“哎呀!苏兄果真大才啊!古人云: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我与苏兄一比,自是高下立判,黄某惭愧啊!”黄湛咋舌称赞道。
话音未落,二人已回到了韩家庄。
黄湛看着衣衫单薄的苏清尘,一边走着,一边不禁皱眉问道:“话说回来,苏兄你将裘氅送与那位老人家,自己可留有御寒的便衣?”
“我自来见黄兄时,便只穿了这几件,黄兄难道见我背着包袱行囊?”
“苏兄的这份心肠我黄兄从未怀疑,只是此间风雪不止,寒潮侵体,哪怕是你我习武之辈也不是光说运转内力,仅靠这自身真气就能撑过去的……”
“正如黄兄所言,你我之辈都抵不住这寒潮,他一个寻常的老人家,若再没有一件庇体御寒的衣裳,怕是真要死在那茅屋当中了……”
苏清尘突然停下脚步,一脸正色的看着黄湛说道。
黄湛盯着眼前的苏清尘,不知何时,他的头发早已被寒风吹散,略显凌乱的挂在额前,但即便如此,却也依旧挡不住他眼中的那抹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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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眼神,从内由外的透露出一股炽热且强烈的纯粹。
黄湛见状,不再与苏清尘谈论此事,反而转过头去,岔开话道:“苏兄觉得此间之事有几分可信?”
“一分。”苏清尘淡淡回道。
“哦?苏兄可否细说一二?”
“无论是昨夜遇到的那位老丈,还是今日寻到的这位老人家,所讲之事只有一件可以对上——那就是韩庄主确实是在二十年前来到此处的。至于其他的说辞,我与黄兄也并未亲眼见证,只当是传说而已,不必太较真。”
“这么说来,我们今日岂不是又白忙活了一场?”
“怎么会是白忙活呢?昨夜那老丈遁夜而逃,是人是鬼暂且不明,今日又听说了一桩这王步山的陈年往事。表面看去,这确实是两件事,可我总觉得这两件事,冥冥中仿佛有所关联……”
“苏兄莫非是说,咱们遇到的其实是一波人?”
“虽不能直接妄下定论,但可以确定的是,咱俩应该是被人盯上了……”
“既然如此,苏兄可有对策?”
“黄兄莫急,咱俩刚来此处,对这韩家庄之事还是从旁人口中得知的,无论真假如何,行事决策也多多少少会受其影响。之前在江郎山我就上了一回当……”
“苏兄是说,你我将计就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