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图谋贺欢的家产?这更不可能,从韩深的笔记中推断,这贺欢原本就打算将家产托付于兰生,兰生又何必干这等多此一举的勾当呢?这分明就是一笔糊涂账,像兰生这做买卖的,怎么会算不来呢?
而且这贺欢与兰生不是去吕宋岛贩卖香料吗,又怎么和“七宝琉璃玉”扯上干系?这“七宝琉璃玉”又是如何流转到贺欢手中的?
显然,这其中必有隐情!
那么兰生究竟为什么不得不选择与韩深联手去杀害贺欢,杀害这位将自己视如己出的师傅呢?
念及此处,苏清尘也不免苦恼起来。这件埋藏了二十年的往事,明明真相已经快要浮出水面,可偏偏却似水中月一般,只看得又碰不得。每当苏清尘想要一探究竟之时,便横生一股迷雾挡在苏清尘的眼前,让原本就要呼之欲出的真相又变的扑朔迷离起来。
就在苏清尘整理思绪之时,却见兰生突然动了起来。
兰生挺着踉跄的步子,跌跌撞撞的翻起身来,他一只手拄着墙,另一只手不停的拍着脑袋。他的气息十分虚弱,双眼通红,布满了血丝,仿佛随时都要昏倒一般。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二人四目交错,兰生的眼神从淡漠猛然转变为诧异,再到震惊。
苏清尘也从兰生的身上嗅到了一丝十分熟悉的气息,这气息好像似曾相识,但又不属于兰生。
正当苏清尘疑惑之际,兰生却抢先发问道:“苏兄弟,你怎么会在这?”
苏清尘闻言,更是纳闷不已,虽然形色未流于表面,但心中依旧不由暗道:“他为何会突然叫我苏兄弟?其中必有古怪!我还是先静观其变,看看他到底在耍什么花招。”
兰生向四周环视一圈,又见苏清尘静默不语,转瞬间恍然大悟道:“苏兄弟,此间之事我一两句与你说不清楚,但我保证,事后绝对会给你个交代!你先与我说说今日是几月几日?”
苏清尘虽有迟疑,但还是开口道:“今日是冬月二十七。”
“什么?!”兰生难以置信的望向苏清尘,随后又惊惶道:“糟了,糟了!冬月二十七,该死,我怎么昏了这长时间!”
“前辈,你没事吧?”苏清尘看着眼前一反常态的兰生,不禁困惑道。
话音未落,又听韩深继续追问道:“苏兄弟,如今外面都来了哪些人?”
“无忧洞,安在非。”
“安在非他在何处?”
“不知道,应该是朝着庄外去了。”
“坏了!我昏了这么长时间,安在非他不知实情,必然是中了圈套,我这就去寻他说明原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