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兄,你这副模样,可经不起折腾!”
“苏兄,呆到此处可不是长久之计!等到他们反应过来,你我恐怕要被瓮中捉鳖。”
“也罢,他们想要瓮中捉鳖,咱俩倒不如来个破釜沉舟!我且先将你挪出这间囚室,而后背着你走,只要找到韩深妻子,那么一切真相便都会水落石出!”
“那就有劳苏兄了……”
话音刚落,苏清尘便起身将黄湛缓缓从囚室中挪出,黄湛则强忍着伤痛顺势趴在苏清尘背上。
苏清尘走得很慢,左手持剑,右手托举背上的黄湛。
虽然他在阁楼内看过韩家庄的暗室,可诸如地牢之类的隐秘场所,全都是一笔带过,画的也十分潦草,而今回想,怕是有误导之嫌!
就在此时,苏清尘忽然想到了什么,急忙开口向黄湛询问道:“黄兄可曾听闻过水枕先生?”
黄湛闻言,不由震惊道:“水枕先生!此人可是江湖中的一大禁忌,苏兄只当与我消遣提这一嘴,出去后,可不敢胡言!”
此言一出,却令苏清尘更加好奇不已,继而追问道:“黄兄不如与我细讲一番,这水枕先生究竟是何人,竟令黄兄都谈之色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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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湛叹了口气,无奈道:“江湖之中,无人得知他的名讳,只知道他叫做水枕先生。无忧洞也是由他一手创建,而今无忧洞虽大不如前,但依旧令人忌惮,其实就是在忌惮这位水枕先生的威名!以往提起无忧洞洞主,谁会在乎林骤?大多想起的便是这位,无忧洞洞主早前也专指他一人!”
“水枕先生如此厉害?”
“苏兄是随张老前辈自幼在寒山修行,不曾听闻过这位的手段。二十年前,他邀江湖各大门派掌门于嵩山决战,数位掌门命丧黄泉,有几位死里逃生的,也全都被废了武功。此战过后,使得整个江湖元气大伤,诸多门派就此没落。所以,江湖之人不愿提起水枕先生,对于这些往事,也都缄口不言。”
“又是二十年前?但我听说这水枕先生自从十六年前梁王周孝忠谋反后,他便也在江湖上销声匿迹了,就连他的那些亲信也不知道他究竟去了哪里,仿佛一夜之间凭空消失一般……”
“此事不好论述,涉及皇家秘辛,苏兄,我劝你还是谨言!”
“这些事是兰生告知于我,说是他与韩深意外得知了‘七宝琉璃玉’的秘密,遭到了水枕先生的追杀,故而隐姓埋名逃到王步山……”
“此话当不得真,若他们二人遭到真是水枕先生追杀,岂能活到如今?水枕先生如今是否还尚存人世都不可知,他们尽扯些鬼话来诓骗你!”
正说话间,苏清尘忽然停住了脚步。
“怎么了?苏兄。”黄湛不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