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打嘴的,最好是将他打的说不出来话。
“围局啊!你这样,你出去找棵树。拿个绳子往树上一挂,然后把脖子套进去,去荡会儿秋千。”
陈围局纳闷道:“拿脖子还能荡秋千?这我可从来没有听说过。”
罗镜辞怒极反笑道:“能,能荡。不仅能荡秋千,还能练功呢。说不定还能看见你师傅!”
“师叔,你不会骗我吧?”陈围局半信半疑道。
“这样,你站好。”罗镜辞让陈围局站在门口。
“这样就好了吗?”
“对,你不要动,站直了。”
罗镜辞瞄了一眼,觉得位置也不差多。随后又冲徐德笑道:“徐先生,你稍等一下,我处理些私事。”
不过呼吸间,罗镜辞猝然一脚飞踢。
待到众人反应过来,陈围局已经远远挂在外面的树上了。
收拾完陈围局,罗镜辞顿时觉得心情舒畅了不少,他转头看向徐德,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抱歉徐先生,让你见笑了。不过今日你想带走遥姑娘,似乎是不太可能了……”
“你又想耍什么花招?难不成你也想把我挂到树上?”徐德恶狠狠的盯着罗镜辞,脸色逐渐阴沉下来。
“那我倒是不敢。只是有一桩事要与徐先生讲明,徐先生若是听了之后,还是执意要带走遥姑娘,那我也不再阻拦。”
“好,你今日就把话给我说个明白。”
“徐先生可知,我这贤弟为何要带走遥姑娘?”
“不过是懵懂顽童的游戏罢了。以为两情相悦就能改变周围人的看法,实在是太过天真。我绝不能看着遥儿一步一步掉入深渊,不然百年之后,我也无颜去九泉之下见她爹娘。你要是个懂事理的人,还烦请你快快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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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先生说的在理,可是徐先生有所不知……”罗镜辞顿了顿,随后又朝着徐德身后的边遥使了个眼色,继续道:“说出来实在是难为情!其实,遥姑娘已经怀有身孕了。想必徐先生也能看出二人的感情,不过是一对痴男怨女的私奔。”
“什么?”
此话一出,徐德只觉一阵天旋地转。气的他汗毛倒竖,眼中似有火光闪烁。
他难以置信的看了眼边遥,却不料边遥捂着胸脯,竟干呕起来。
苏清尘见状,当即上前轻拍着边遥的后背,关心道:“遥儿,是不是这几日饭菜不合口味?你慢一点,不要动了胎气。”
“贱人!你这个贱人!”徐德震怒不已,他愤愤的喘着粗气,紧接着又破口大骂道:“我姐姐怎么会生下你这么个不要脸的东西?你们边家脸都让你丢干净了!”
“舅舅。”边遥噙着泪水,有些委屈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