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果真如此,将边遥留在身边,反而成了掣肘。
想到此处,苏清尘也不打算再隐忍下去。
与其周旋躲避,倒不如主动出击。
苏清尘暗暗发誓,无论如何,都要拔掉林骤这根心头刺。哪怕是鱼死网破,也在所不惜!
不过片刻,苏清尘就已来到智信的房门口。
擒贼先擒王。
既然已经暴露,那就趁其不备,先杀他个措手不及!
苏清尘半阖着眼睛,趴在窗口看着房内闪烁的灯火。
一旦动起手来,只怕刀剑无眼。
现在毕竟尚在寺内,若是能不伤及性命,无论是对边遥还是对慧岸禅师都有个交代。
想到此处,苏清尘当即潜身至门口,随后破门而入。
房内空空荡荡,只有一盏烛火摆在桌案之上。
床榻收拾的无比整洁,地面更是一尘不染。
干净的令人意外。
苏清尘在房内环视一圈,最终目光落在了桌案上那几张肆意摆放的信笺。
苏清尘走到桌前,拿过信笺查看,只见其上赫然写着——“智信法师亲启,林骤寄”等字样。
苏清尘冷哼一声,心中暗诽道:“他们果然在暗中勾结。”
苏清尘取出信纸,上题一行小字——“慧岸老矣,如浮江朽木,不足以惧。事既已定,迟恐生变。还请智信法师速速动手,以绝后患。若法师仍有顾虑,可来飞来峰后山再行商议。林骤亲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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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篇读罢,苏清尘怒火横起。将手中信纸越攥越紧,心绪久久不能平复。他不由怒骂道:“林骤,你果真是蛇蝎心肠!慧岸禅师与你无冤无仇,你竟敢撺掇智信行欺师灭祖之举!我若不杀你,我苏清尘誓不为人!”
说罢,苏清尘将信笺往怀中一揣。便提剑朝着飞来峰后山杀去。
可他殊不知,那封信上笔迹未干。若放平日,按苏清尘的警觉怎能不会发现。可今非昔比,如今事发连连,苏清尘又等不来罗镜辞,无从商议对策,情急之下一时也乱了阵脚。
此去,正如单刀赴会。
暗流涌动必然凶多吉少……
一招“漾孤篷”,苏清尘逆风而行。
朔风吹鼓着他的衣衫猎猎作响,他脚踩风头,足踏虚空。不出片刻,便已闪身来到飞来峰后山。
后山之上,枯林茂密,乱枝斜生,将月光死死遮住。
瘆人的凉意从四周徐徐围拢而来,令人心生寒意。
苏清尘顺着林间快速穿行,一股杀意从他后脊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