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此处,眼泪又是不争气的掉了下来。
陈围局哪懂女人的心思,见边遥眼中噙泪,还以为是风沙迷了眼,当即揶揄道:“师叔母,人家都是女人是水做的。我原先还不信,不过自打我见了你,我就信了。”
边遥被他这么一搅,悲意猛的减了大半。她佯装嗔怒道:“围局,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开上我的玩笑了。”
陈围局闻听此言,不由打了一个激灵。身子僵在原地,转头连连认错:“师叔母,您大人有大量就饶我一回。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不要动气,要是动气伤了身子,我还怎么跟苏师叔交代啊!”
“行,那我就饶你这一回。”边遥看着陈围局一副窘迫的模样,逗得她几分失笑,但又不能显露出来,便顺势道:“围局,咱们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虽是一届女流,武学上的东西我不懂,但我知道以你现在武功肯定是不行的。以后你好好跟着你师叔学武,等你武艺精进,你就能光复你们百衰门了!到时候你学武,我给你师叔和你一起做饭……”
“师叔母。”陈围局心中猛然一阵抽动,他已经很久没有体会到这种被人关心的感觉了。听着边遥说罢,他的眼眶也湿润了起来。
“怎么了围局,是我哪里说的不对吗?师叔母向你道歉,好不好。”
“没有,师叔母。其实……我也是水做的……”
边遥无奈的看着陈围局,又是心酸又是好笑。直到陈围局那张红扑扑的脸蛋一直红到了耳根,二人对视片刻,这才放声大笑起来。
二人一路说笑着,不觉间就进了睢阳城内。
睢阳城内并不熙攘,少了几分江南的热闹。但若论寒冷比起江南来说,却是不遑多让。
江南的冷是蚀骨刺肤,那这睢阳的冷便是冻的生疼。朔风过境,一瞬间犹如冰雕。而这种情况,越往北,越为显着。
“卖烧饼咯!刚出炉的烧饼,热腾腾的烧饼诶!”
高昂的吆喝声顿时吸引了陈围局与边遥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