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在身边,无论遇到什么危险,她都觉得有了依靠。
阳重明也安静下来,只是看向窗外的目光中,依旧带着对血煞门的愤恨和一丝少年人的倔强。
……
接下来的几日,客栈房间里倒是清静。阳洁的伤势在慕容泽春的悉心照料下日渐好转,已能下床自如活动。
阳重明更年轻,恢复得更快,只是胸口疼的包扎还未拆除,却已是闲不住,每日里不是缠着慕容泽春请教几招自保的功夫,便是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一副恨不得立刻去找血煞门算账的模样。
十一月,初八
这日午后,阳光正好,透过窗棂洒在地上,暖洋洋的。三人围坐在一张方桌旁,桌上摆着几碟精致的点心。
“春哥,我们总不能一直待在这里。”阳洁先开口,神色带着几分忧虑,“血煞门吃了亏,必定会加强戒备,甚至可能四处搜寻我们的踪迹。此地不宜久留。”
慕容泽春点头表示赞同,他放下手中的茶杯,沉声道:“我也是这么想。这几日我已派人出去打探了一番。
血煞门近期在江湖上动作频频,行事越发器张,不仅是我们,听闻已有好几拨行商和几个门派的弟子都遭到了他们的毒手,手段残忍,夺财害命,江湖上已是怨声载道。”
阳重明闻言,眼中怒火更盛:“这群恶贼!简直无法无天!姐夫,姐姐,我们不能再忍了!”
阳洁看向弟弟,又转向慕容泽春,语气坚定:“春哥,我想,单凭我们三人之力,恐怕难以彻底根除这血煞门。他们行事诡秘,势力盘根错节,背后或许还有更大的依仗。我们与其四处躲避,不如……”
“不如联合江湖各大门派,一同对付血煞门!”
慕容泽春接过话头,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洁儿,你我想到一块儿去了。血煞门已成江湖公敌,若是能将各大派联合起来,形成合力,定能将这颗毒瘤彻底铲除!”
阳重明听得热血沸腾,猛地一拍桌子:“好!就该如此!联合各大派!我就不信,凭我们这么多人,还收拾不了一个小小的血煞门!’
“话虽如此,但江湖门派林立,各有各的立场和利益,要将他们真正联合起来,并非易事。”阳洁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