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气氛正酣。欧阳雄举起酒杯,声音洪亮,响彻全场:“诸位英雄!今日我等共贺大破血煞门之喜!”
众人纷纷举杯响应,掌声雷动。
欧阳雄环视一周,脸上笑容微敛,带着一丝憾色道:“诚然,那血煞门主血煞老人狡猾至极,竟带着金火二使,以及几个长老和残余门徒遁走,未能将其一网打尽,实乃美中不足。”
他话锋一转,语气又变得激昂:“但!此次一战,血煞门死伤惨重,精锐尽失,元气大伤!经此一役,他们已是丧家之犬,自顾不暇,今后,再也无力为祸江湖了!”
“好!”
“庄主所言极是!”
“血煞门覆灭,江湖太平有望!”
众人闻言,再次沸腾起来,纷纷议论着此战的惊险,以及对未来江湖安宁的憧憬,一时间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然而,在这片喧器与欢庆之中,却有一抹安静的身影显得格外不同。
赵碗儿俏立在人群边缘,对周围的热烈议论恍若未闻,她的目光始终不离上官孤云。
那双平日里带着几分刚烈的眸子,此刻却盛满了担忧与关切,一眨不眨地望着上官孤云。
她看到上官孤云偶尔会下意识地产动左肩,眉头微蹙,那是之前与血煞门水护使激战时所受的伤。
赵碗儿的心也跟着揪紧,秀眉微蹙,忍不住向前走了两步。轻声问道:“上官大哥,你的伤……还疼吗?大夫怎么说?”声音温柔,与方才判若两人,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上官孤云闻声转头,见是碗儿,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摇了摇头:“无妨,一点皮外伤而已,碗儿姑娘不必挂心。”
他不想让她担心,语气轻松,但肩上隐隐传来的刺痛却提醒着他伤势的真实情况。
赵碗儿却不信,嘟了嘟嘴、眼神依旧带着审视:“真的?可我看你方才……”
她欲言又止,眼中的关切更浓。在这普天同庆的时刻,她心中最在意的是上官孤云的伤势。
喧器渐散,八大派众人们带着酒意与喜悦,纷纷向欧阳雄与赵祈北告辞,各回各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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岭南八大派的高手们抱拳作别,身影很快消失在山庄外的山道,融入那依旧缭绕的瘴雾之中。
欧阳山庄的弟子们也开始有条不紊地收拾着庆贺的场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气与未尽的欢腾。
雪山一派的众人也已收拾妥当行装。
赵祈北看了看天色,对欧阳雄拱手道:“欧阳兄,大恩不言谢,此番联手破敌,情谊深厚。辽北路途遥远,我等也该启程了。”
欧阳雄连忙回礼:“赵兄客气,一路保重!待他日闲暇,欧阳某必往雪山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