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针射向环跳穴,颜山进双腿一软,膝盖重重砸在地上。第五针奔涌泉,针尾颤动不止,他整条腿像被冻住,连抽搐都做不到。
五针封五大要穴,全身经脉主道全断。他现在就是个会喘气的瘫子,连骂人都得靠嘴型。
围观人群一片哗然。
“我的天!五针下去,一根都没偏!”
“这手法……比药王谷的老神医还准!”
“银针封穴,这才是真本事!”
有老汉激动得拍大腿:“刚才还嚣张得很,现在狗一样跪着,活该!”
颜山进瞪着邱倩妈,眼里全是恨意。他想开口咒骂,可气机被锁,喉咙像被掐住,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
邱倩妈站在他面前,身子晃了晃,差点摔倒。上官孤云赶紧扶住她。
“够了。”他说,“他已经动不了了。”
邱倩妈靠在他怀里,喘了几口气,声音很轻:“不能让他再害人……哪怕一次……都不行。”
上官孤云低头看她,发现她额头全是冷汗,嘴唇已经开始发紫。可她还在笑。
“你说你何必呢?”他声音低下来,“你现在连站都站不稳,还非要过来动手?”
“因为……这是我该做的事。”她闭了闭眼,“我是大夫……救人的事要做……防人作恶的事……也不能躲。”
上官孤云没说话,只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这时一个药童跑过来,手里捧着新熬的药碗:“邱姑娘!快喝点解毒汤压一压!”
邱倩妈摆摆手:“先别管我……去给颜山进加一副铁镣,再用牛筋绳绑住他手腕脚踝。他要是半夜运气冲针,你们谁都拦不住。”
药童愣了一下,马上点头跑去安排。
百姓越聚越多,有人开始鼓掌,接着是喊好声一片。
“邱大夫了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