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会用她的铃当信号?”
“知道她怕黑、怕鬼、走路喜欢摇铃提醒自己的人。”他看向门外,“比如,一直跟着我们的‘自己人’。”
赵婉儿愣了一下:“你是说……里面有人叛了?”
上官孤云没回答。他转身走出房间,在墙边停下。那里有个不起眼的凹槽,他伸手进去一摸,掏出一块油布包。
打开一看,是本薄册子。
“找到了。”他说。
赵婉儿凑过来:“这就是账本?”
“比账本更有用。”他翻了两页,“是人员名单。”
纸上写着几个人名,后面标注着代号和任务。其中一个写着“内应·医馆”,旁边画了个药葫芦的标记。
“邱倩妈的医馆?”赵婉儿瞪眼,“不可能!她连武功都不会!”
“所以才适合当掩护。”他合上册子,塞进怀里,“真正的内应,往往看起来最不可能。”
外面忽然传来一声闷响,像是重物落地。
两人同时抬头。
“是慕容泽春。”赵婉儿说,“他刚才去上面查通风口了。”
上官孤云立刻往外走:“走快点。”
他们回到主通道时,慕容泽春正从高处跳下来,落地不稳,摔了一跤。
“你没事吧?”赵婉儿扶他。
“上面……有问题。”他喘着气,“我顺着通风管爬到出口,发现外面被封死了。不是石头,是铁板,从外面焊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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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被关在这儿了?”她惊了。
“不止。”慕容泽春抹了把脸,“我在管子里看到血迹,新鲜的,顺着墙往下流。还有……一只鞋子。”
他从怀里掏出一只绣花鞋,鞋尖缀着个小银铃。
“这是西方玉的鞋。”赵婉儿接过,手有点抖,“她出事了。”
“不一定。”上官孤云拿过鞋看了看,“铃铛是完整的,没有撞击痕迹。如果她是被打晕拖走,铃应该坏了。”
“那她是自愿脱的?”慕容泽春不信。
“或者,是别人让她脱的。”他盯着鞋底,“你看这里。”
鞋底沾着一层泥,但中间有一块是干净的,形状像手掌。
“有人用手托过她的脚。”他说,“动作很轻,怕弄疼她。”
“所以……她认识那个人?”赵婉儿问。
“很可能。”他站直,“而且,对方不怕她喊,说明她愿意配合。”
“可她为什么要帮敌人?”慕容泽春摇头,“她疯了吗?”
“也许她觉得对方不是敌人。”上官孤云往回走,“我们得先出去。”
“怎么出?”赵婉儿跟上,“上面封死了,下面全是机关。”
“不是上面。”他走向另一侧墙壁,“是前面。”
他停在一面石墙前,伸手摸了摸墙面。粗糙,但有一块特别光滑。
“这里有暗门。”他说。
“你怎么知道?”慕容泽春凑过来。
“因为这块墙的温度不一样。”他用剑尖敲了敲,“声音也不同。”
他沿着边缘划了一圈,找到机关钮,用力一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