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就一个字。听不出情绪,却莫名让慕容澈后颈一凉,准备好的俏皮话全堵在了喉咙里。
他正琢磨着是继续假装宽慰,还是实在憋不住笑出声,对面已经跳过了所有“前戏”,抛来一个核心问题,语气平稳得像在询问工作报告:
“东西送到了?”
“……”
慕容澈瞬间卡壳。
光顾着录视频看热闹,把正事忘得一干二净。
“呃……还没。”他难得有点心虚。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就在慕容澈以为会迎来什么冰冷指责时,慕容瑾的声音再度响起,语速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感:“把东西送去。”
顿了顿,补充道,那语气听起来完全不像商量:“然后,来省厅找我。”
没给慕容澈任何反问或讨价还价的机会,电话已被干脆利落地挂断。
慕容澈拿下手机,盯着恢复成桌面的屏幕,撇了撇嘴,小声嘀咕:“又来……这次又想干什么?”
但想到即将到手的新车,他还是认命地叹了口气,转身加快了脚步,把东西给江挽挽送了过去。
省厅大楼。
慕容澈刚踏进他哥办公室的门,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甚至没看清他哥的表情,一道冰冷、清晰、不容置疑的命令就直接砸了过来。
慕容瑾甚至没从文件中抬头,声音平稳得像在布置最寻常的工作:
“从明天起,你每日去镜湖大学,盯着江挽挽军训。”
慕容澈脚步一顿,以为自己听岔了:“……啊?”
慕容瑾这才掀起眼皮,目光淡得像结了一层薄冰:“具体怎么盯,我不管。只两条——”
他竖起一根手指,语气斩钉截铁:
“第一,不许任何男生靠近她。像今天这样的围观、起哄、乃至任何形式的搭讪,绝不允许再发生。”
紧接着,竖起第二根手指,眼神里透着严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