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郑治国过来了,施云螭拉着老太太的手说道:
“我呢,跟我爸一起返回燕京了,燕京那边的家很有钱,所以我打算拿出一部分钱在咱们村修建一个完全免费的养老院,开始的时候养老院的所有支出由我负责,以后等大理石厂赚钱了就由大理石厂支付,全村凡是丧失劳动能力的孤寡老人全部免费入住,如果去世了,后事由村议事团主持办理。”
老太太一直看着施云螭说,看的施云螭心底发麻,似乎是要看穿施云螭一样。
“孩子,你等等我。”
说完艰难的起身返回屋子,大约过了五分钟,拿着一个白色的酸奶瓶子,递到施云螭手中。
“拿去吧,你们应该是要找这个。”
“孩子,我知道你是好人,你们一家都是好人,你爸捐了2500万,我不知道那是多少钱,但是我知道我这辈子见过最多的钱就是以前建这个房子的时候,一沓1万块的我见了一沓。明荣捐了2500沓,那得是多少钱啊。咱们村的后生要珍惜!”
施云螭强忍着泪水,听着老太太说着,柴庆姝则是已经开始哭了。
“应该是三个月前,重新回来过一次,那天晚上他一直没睡觉,坐了一晚上。走的时候给了我三千块钱,让我照顾好自己,他可能回不来了。”
“他说他后悔当初不应该就为了所谓讲义气跟那些人混在一起,现在没有回头路了。临走前把这个瓶子给我,让我收好,将来如果有可靠的、有能力的熟人来找家里就交给他。这样他也值了。”
听到这里,施云螭立马把柴庆姝拉到一边,急促的说道:
“赶紧给路权打电话,让他带着所有士兵最快速度返回来,快,我们现在去跟他们汇合!”
说完,把郑治国叫过来,严肃的说道:
“书记,你去想办法让群众今晚没事不要出来,待在家里!然后,想办法把老太太接去你家,今晚在你家过夜。”
说完,过去跟老太太打了个招呼,拉着李志和柴庆姝就走了。
刚上车,施云螭立马拨通了柴振邦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