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怎么说?”我好奇地问道。
“刚开始追他的时候,我主动了快半年,他才慢慢开窍,”林砚回忆道,“我约他吃饭,他会去;我约他看电影,他也会去;我送他礼物,他也会收,但从来不会主动约我,更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有时候我故意晾着他,想让他主动找我,结果他能一个星期不联系我,照样该开会开会,该谈项目谈项目,急得我差点直接冲到他公司堵人。”
“那你没生气吗?”
“怎么没生气?”林砚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有一次我跟他闹脾气,说他根本不重视我,不想跟我继续下去了。结果你猜他怎么着?”
我摇了摇头。
“他就那么看着我,半天憋出一句‘我以为你最近在忙陈氏的海外项目,想让你好好休息’,”林砚模仿着周明沉稳的语气,无奈地说道,“当时我气得差点当场摔杯子。后来我才知道,他不是不重视我,只是不知道怎么表达。土象星座的人,不擅长花言巧语,也不懂得主动制造浪漫,但他们会用行动证明自己的心意。”
“行动?”
“对啊,”林砚的脸上露出了甜蜜的笑容,“我记得有一次我公司遇到资金链危机,被对手恶意打压,差点就要崩盘了。我当时焦头烂额,没敢告诉他,怕他担心。结果他不知道从哪听说了,二话不说就动用了明宇集团的紧急储备金,帮我度过了难关。事后我问他怎么知道的,他只说‘你的事,我一直都在关注’。”
“还有一次,我随口跟他说喜欢一款限量版的古董相机,全球就三台,结果他跑了好几个国家,硬生生把相机给我买回来了,当成我的生日惊喜。”林砚越说越起劲,眼里闪着光,“你知道吗?他平时对自己特别抠门,穿的西装都是穿了好几年的经典款,却愿意为了我,花大价钱买这些‘没用的东西’。”
“看来,他对你是真的用心了。”我说道。
“那可不,”林砚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虽然他被动,但他会学啊。后来我跟他沟通了好几次,告诉他我是火象星座,喜欢热烈直接的表达,希望他能主动一点。他虽然嘴上不说,但行动上确实改变了不少。现在他会主动约我吃饭,主动给我发消息,甚至有时候还会学着制造浪漫,虽然有时候弄得有点笨拙,但我知道他已经很努力了。”
“看来,沟通还是很重要的。”我感慨道。
如果当初我和沈知夏也能好好沟通,是不是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可惜,没有如果。我们之间,从一开始就充满了误会和猜忌,再加上他的骄傲和我的固执,最后只能分道扬镳。
“对了,”我看着林砚,又问道,“那你们现在还会吵架吗?吵架了怎么办?你这么火暴的脾气,肯定忍不住吧?”
“怎么不会?”林砚笑了笑,“两个人在一起,哪有不吵架的?不过我们吵架一般都不会超过一天。我是火象星座,来得快去得也快,气消了就没事了。”
“这么厉害?”我有些惊讶,“你们是怎么和好的?”
林砚脸上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秘密武器啊。每次我们吵架,不管是谁的错,只要我气消了,就直接亲上去,管他理不理我。”
“啊?”我瞪大了眼睛,有些难以置信。
“你别不信,”林砚说道,“有一次我们因为合作项目的事情吵得很凶,他觉得我太冒进,我觉得他太保守,两个人谁也不让谁。最后他气得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不理我。我敲了半天门他都不开,最后我直接拿备用钥匙打开门,走到他面前,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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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呢?”
“结果?”林砚笑得一脸得意,“他刚开始还想推开我,板着脸装严肃,结果亲着亲着,就反过来抱着我了,还主动跟我道歉,说他不该那么固执。你看,对付周明这种被动又嘴硬的人,就得用这种直接的方式。有时候,行动比语言更有力量。”
我默默地给林砚比了个大拇指:“高,实在是高。不愧是火象星座,够直接。”
“那可不,”林砚得意地说道,“不过,这也是因为我们心里都有彼此,要是心里没对方了,再怎么亲也没用。我们俩都是总裁,平时在公司里说一不二,习惯了掌控一切,但在感情里,总得有人先低头,先让步。”
我点了点头,深以为然。林砚和周明的感情,之所以能经得起考验,就是因为他们心里都装着对方,愿意为了彼此改变自己,放下身段。而我和沈知夏,我们心里或许都还有对方,却因为那些无法磨灭的伤害和骄傲,再也无法靠近。
这时,侍者端着菜走了进来,一道道精致的菜肴摆放在餐桌上,香气扑鼻。清炖蟹粉翅汤色清亮,肉质鲜嫩;古法蒸鲥鱼色泽金黄,入口即化;蟹粉豆腐香气浓郁,鲜而不腻;东坡肉肥而不腻,软糯香甜。
“哇,看起来就好吃!”林砚拿起筷子,迫不及待地夹了一块蟹粉豆腐放进嘴里,“嗯,味道真不错,名不虚传。”
我也拿起筷子,尝了一口清炖蟹粉翅,鲜美的味道在舌尖散开,让人食欲大开。连日来的疲惫和压抑,似乎都在这美食的抚慰下,渐渐消散了。
我们一边吃着饭,一边聊着天,话题从工作聊到生活,从商业趋势聊到兴趣爱好。林砚跟我分享了他和周明最近的旅行计划,说想趁着年底,一起去南极看极光。我听着他兴致勃勃的讲述,心里泛起一丝向往。
多久没有这样放松过了?多久没有好好享受过生活了?自从接手陈氏集团后,我的生活就被工作填满了,每天都是会议、文件、谈判,压得我喘不过气来。偶尔的清闲,竟然让我有些不习惯。
“对了,陈屿,”林砚突然开口,语气变得认真了起来,“你和沈知夏,最近还有联系吗?”
提到沈知夏的名字,我的心脏猛地一缩,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我避开林砚的目光,淡淡地说道:“偶尔会因为城西项目的事情联系一下,都是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