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福则显得有些不安,小声说:“我们是不是应该去劝一下……” 但他小小的声音完全被现场的争吵淹没了。
兔爷眼看形势不对,连忙上前,试图用他并不算强壮的身躯隔开两位:“哎呀呀,都是老顾客了,别伤了和气!刍狗兄,松爪松爪!四不像,你倒是说句话啊!”
刍狗显然气得不轻,但被兔爷拉着,还是松开了些力道,但他接下来的控诉更是石破天惊:“说话?好!你说!你不是说那些干草浸过仙露不腐不燃吗?我用它缠了身体没两天……”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混合着羞愤和荒谬的表情,猛地掀开了自己的肚子,“结果肚子都被筑了巢啊!”
只见他的腹部里,此刻赫然出现了一个简陋但结实的小鸟窝!而更绝的是,窝里还有几颗圆滚滚的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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刍狗指着那窝蛋,声音都在颤抖:“连蛋都孵出来了你看看!”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一只毛还没长齐、嫩黄小嘴张得老大的雏鸟,恰巧在此时破壳而出,发出了来到世间的第一声清脆鸣叫:
“啾~~~”
与此同时,两只显然是鸟爸鸟妈的大鸟,可能是因为孩子出生的喜悦,也可能是因为诡计身上自然散发的【百鸟朝凤】被动技能效果,正欢快地盘旋在诡计头顶,发出悦耳的鸣叫,完全没在意下面这场因它们而起的纠纷。
诡计感受着头顶盘旋的鸟儿和周围投来的目光,无奈地抬起爪子,做了个经典的摊手动作,异色瞳里写满了“与我无瓜”和“我就知道会这样”。
╮(︶﹏︶)╭
天禄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然后猛地扭头看向诡计,绿色眼睛里充满了“这也行?!”的震惊。
赐福橘黄色的眼睛里充满了同情(对刍狗?还是对那窝鸟?)和不知所措。
场中的闹剧在四不像承诺了“双倍干草赔偿外加一罐高级草籽安抚金”后,总算暂时平息。刍狗虽然还气呼呼的,但看着肚皮上那窝刚破壳的小生命,也只能骂骂咧咧地接受了这个方案,开始小心翼翼地和兔爷商量怎么把这“一家子”安全地从自己身上请走。
“这乐子好看啊。”幻影那Q版的黑影悄无声息地凝聚在诡计旁边,用他那特有的、带着电音的尖细嗓音点评道,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
“嗯哼~”诡计心情颇佳地应了一声,异色瞳饶有兴致地看着四不像破财免灾的场面。看资本家吃瘪,总是令人愉悦的。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待在旁边的赐福,敏锐地注意到了幻影的出现。想到之前被这家伙辱骂的经历,赐福那温和的橘黄色眼眸里闪过一丝小小的不满和……勇气?他趁诡计和天禄注意力都在刍狗和四不像身上时,悄咪咪地伸出爪子,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把将幻影那团黑影从诡计旁边捞了过来,紧紧攥在爪心里。
幻影:“?!!”(突然被擒,陷入懵逼)
诡计用眼角余光瞥见了这一幕,但他只是懒洋洋地眨了下眼,并没干涉。小孩子打架,大人……哦不,大麒麟才懒得管。 他继续和天禄一起,津津有味地看着兔爷手忙脚乱地帮刍狗处理鸟窝。
然而,看着看着,诡计的思维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散起来。他的目光从刍狗那由干草构筑的身体,移到他那句闻名天下的“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刍狗……这个名字,这个存在形式……好像有点意思?
一个大胆的、充满了他个人风格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
“话说……这家伙,能不能复制呢?”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就像种子落入了肥沃的土壤,瞬间开始生根发芽。刍狗,听起来像是某种依托概念或信仰存在的精怪?他的核心能力会是什么?是那种“万物刍狗”的淡漠视角?还是某种与“祭祀”、“替身”相关的奇特权能?
诡计的心跳莫名加快了几分,异色瞳中闪过一丝探究的光芒。他体内的那个“系统”,似乎也感应到了宿主强烈的好奇心,开始若有若无地散发出微弱的波动,仿佛在说:“扫描准备就绪,请指示目标。”
复制花蕊鸟,让他成了半吊子兽医。
复制刍狗,会不会让他变成……哲学大师?或者,获得某种“替罪羊”体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