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流泪,仿佛要将这些天的委屈与孤独,全部倾泻出来。
泪水从她的脸上滑落,浸湿了她的鬃毛,滴落在冰冷的王座扶手上,溅起水花。
她哭了很久,很久。
久到大厅里的光线从明亮变得昏黄,久到泪腺已经干涸,再也挤不出一滴液体。
眼睛因为长时间的哭泣而变得酸涩刺痛,但她感觉不到。
她缓缓地,僵硬地,从那张坐了千年的王座上站了起来。
她迈开蹄子,一步一步,走下了王座的台阶。
“哒……哒……哒……”
蹄子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显得异常清晰,也异常孤独。
她走出了宴会大厅,踏入了那条熟悉的长廊。
以往,这里每隔一段距离步就会有一名皇家守卫站岗。他们身姿挺拔,是皇宫里的防线。
现在,岗位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