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周浅浅的歌声由低沉转入了激昂:
“爱你孤身走暗巷,爱你不跪的模样~”
“爱你对峙过绝望,不肯哭一场~”
“爱你破烂的衣裳,却敢堵命运的枪~”
“爱你和我那么像缺口都一样~”
“去吗,配吗,这褴褛的披风~”
“战吗,战啊,以最卑微的梦~”
“......”
随着周浅浅的歌声,她身后的大屏幕上的内容,也在发生着转变。
那一段段的画面就像是被快速翻动的相册。
在凌晨的街灯下,环卫工人停下扫帚,擦去额头的汗水,对着清冷干净的街道露出一个朴实憨厚的微笑。
在狂风暴雨的夜晚,外卖小哥用雨衣紧紧裹住外卖盒,在雨水里奋力奔跑,只为一份准时送达的承诺。
一位实验室里彻夜不眠、眼中布满血丝的青年研究员,眼睛里已经熬出了红血丝,他揉了揉太阳穴,起身冲了杯浓咖啡,又坐回原位。
一位在田间地头,老农弯下腰,用粗糙的手掌轻抚沉甸甸的稻穗,满脸的皱纹里,露出满足的笑意。
最后,画面回到那个叫唐甜的女孩脸上。
她对着镜头笑,眼睛弯弯的,脸色还有些病后的苍白,但精神很好。
“大家好,我叫唐甜!”她的声音清亮。
“如果十年前有人告诉我,我会成为一名‘战士’,我肯定不信。”
”而现在,我已经是一位抗癌九年的人了!“
”在除夕夜的那一晚,我i许下了一个愿望:“我要活过我父母!不让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
你看多么简单又沉重的愿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