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熠回来的时候,黎寒商已经擦完药了。
孟熠把带来的药给黎寒商:“外用的一天三次,内服的一天两次,一次两粒。”
内服的药和桌上杨医生开的药一样。
“刚才经理和医生来过,不是你让他们来的吗?”
“有人来过?”孟熠疑惑,“不是我叫的人。”
那是谁?
除了孟熠,黎寒商没有告诉任何人她过敏了。
“药你擦了?”
黎寒商点头。
孟熠不由得警惕起来,很仔细对比了两板内服的药,外观没什么异常,她还是不敢大意:“不会是什么迷药之类的吧?头晕不晕?”
黎寒商摇摇头,没什么不适:“我已经不痒了,药没有问题。”
孟熠看了看黎寒商的手,疹子好像是消了一点。
“那应该是小贺家安排的人,可能是我帮你找药的时候服务员上报给了他们东家。”
*****
十点五十分,小贺家的游艇在汀江码头停靠,码头四周已经清过场了,一千米之内没有闲杂人等,一千米之外就不确定有没有了。
私家车一辆接着一辆驶入码头。
黎寒商随黎政英一起下的船。
黎政英说:“我让司机先送你。”
黎寒商婉拒:“我开车来的,不麻烦二叔了。”
她不确定晚上会不会喝酒,所以上船之前,就找好了临时司机,是孟熠帮她找的人。孟熠坐她自己家里的车,已经和父母一起走了。
“那你路上小心。”黎政英先上了车。
梁金灵也住华庭公馆,随黎政英一起回去,司机帮她开了车门。
她上车前,回头对黎寒商挥了挥手:“姐姐再见。”接着她的目光越过黎寒商,和周辽告别:“周辽哥哥,下次见。”
她上车后,黎政英的司机启动车子,开走了。
周辽站在黎寒商左边,离她有十来米,他们各站一头,中间仿佛有一条无形的分界线,彼此之间没有任何交流。
周家的车来了,开车的是周辽的助理,赵齐。
“周总。”
赵齐下了车,向周辽请示:“需要送黎小姐一程吗?”
“不用。”
周辽上车,车子开动,他望向后视镜,镜子里的影子越来越小,直至消失。
等红绿灯的时候,黎家的车与周辽的车并排在两个车道上。梁金灵看到周辽了,面露欢喜地招手。
周辽直接把车窗关上。
赵齐已经察觉到了:“梁小姐对您很用心。”赵齐眼睛看着红绿灯上面的倒计时数字,面不改色建议,“如果她愿意助您一臂之力的话——”
周辽打断:“赵助理。”
赵齐抬头看车内视镜,镜中,周辽目光如炬:“你觉得周家以后是我做主,还是我母亲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