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哥,你,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啊?我哪里做的不好,你可以跟我说,我可以改的。或者你有什么要求,你提啊,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来羞辱我呢?”苏灿泪眼婆娑,看起来柔弱又可怜。
“灿灿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我醒来的时候就在这里了啊!”
“毕强,你什么意思?那是我强迫你的喽!你一句不知道就能把所有的责任都推掉了吗?我正在场上扯稻草,你喝的东倒西歪的见到我就把我拖到了这里,然后,然后就... ...,我,我不活了。”
白水谣说着就朝稻草屋的柱子上撞,还好被一旁的婶子给拽住了。不管白水谣以前是啥人品,但在这件事中她是个受害者。
人本就有护窝子的本性,现在自村的姑娘受了欺负。村里的那些婶子大娘们的天平不自觉的就倾向了白水谣。
“你这小伙子也真是的,人家清清白白的一个姑娘让你给糟蹋了,现在还推卸责任,真是没担当。”
“是啊,就是啊!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人品可真不咋样?”
毕强满脸涨的通红,他现在脑子一团浆糊,他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记得中午喝了很多酒,然后在苏灿爷爷的屋里休息,怎么一睁眼就到了这里呢,而且还,还欺负了人家姑娘。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裤子,还好,还好裤子没有褪下来,要不他的脸可就丢大了。
“哎呦,我可怜的姑娘啊!你咋这么命苦啊,就来扯个稻草就失了清白,这以后可怎么办哦?”李清雅的声音远远的传来,大家自觉的让开了一条缝。
白水谣听到她妈的声音,感觉有人撑腰了,也开始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