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春梅精力旺盛,白天从不觉困。
莫淑珍年纪大了,要睡,华砚星就让她进去睡,自己进了药房室睡在躺椅上。
闲着无事,马春梅找了脸盆、拖把和毛巾去水房打扫卫生,想着给新办公环境添点清爽。
谁知道不过片刻功夫,竟出事了。
“啪!”
一声巨响,中医部休息室的门被猛地撞开,休息室是蓝色的布帘子,从外面能隐约看到里面。
两张小床捱得很近,近到只能一个人侧身单腿过去脱个拖鞋。
一个老男人攥着根很长的烟袋,眼神凶狠地冲进来,对着床上翻身熟睡的叶承天长腿狠狠砸去。
叶承天被剧痛惊醒,脑子还有些懵懂。
没等看清来人是谁,他本能地双手撑床起身,借着起身的力道飞起一脚,正跺在老男人下巴。
“啊哟!”
老男人惨叫一声,踉跄着向后倒去,重重撞在身后的杂物架上。
“噼里啪啦” 一阵乱响,架子上的瓷瓶、纸箱全摔在地上,他也捂着胸口瘫在碎片里,挣扎着抽搐,眼睛闭上了,额头磕出个血窟窿,看着狼狈又吓人。
“哎哟我的妈啊!”
在紧挨着的隔壁床休息的莫淑珍被吓得坐起来:“我的乖乖,你们这是干什么了?”
叶承天满是委屈,撸起裤子露出红肿的印子:“我不知道啊!我睡得好好的,他上来就给我一棍子,他是不是疯子啊?”
莫淑珍看着那道红印,又瞥了眼地上哼哼的老男人,压低声音道:“不疼不疼,小天乖。他是来偷东西的,被我发现了忙不择路,自己撞的架子,就算出事也是他自作自受。”
地上的老男人还在低吟,虽没断气,但额头的血顺着脸颊往下流,看不清五官,反正很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