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小家伙。”镜流温柔的看着呼蕾,抬手将呼蕾粘在脸上的碎发梳理干净。
“嗯~镜流,几点了。”呼蕾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脑子还有些不清醒。
镜流看着呼蕾的侧脸,呼吸一滞。
好,好可爱啊。好想抱抱她,将她按进怀里好好欺负一下,最好欺负哭了。当然,如果能行女女之事就更好了。
镜流满脸娇羞的低下头,将手放在呼蕾白皙柔软的大腿上轻轻捏了捏。大腿上传来的刺激瞬间就让呼蕾清醒了,镜流轻笑一声说道:“现在清醒一点了吗?”
“清……清醒了。”呼蕾俏脸微红,哪敢说一个不字,怕不是刚说完,手就该放在不该放的地方了吧。
“镜流,拿开手……快。”呼蕾见镜流不为所动,于是亲自上手准备将镜流的手拿开。
然而镜流却趁机抓住呼蕾的手,一用力将呼蕾拉进怀里。呼蕾满脸通红的挣扎,镜流将头靠在呼蕾肩上威胁道:“别乱动。要不然我就会突然有些好奇,咱们这《崩坏:星穹铁道》的世界有没有生殖隔离啊。”
“别问我,我怎么知道。”呼蕾用美眸狠狠地瞪了镜流一眼,推开镜流从另一边爬下床。慌乱之余玉足不小心踩到白珩的尾巴,将沉睡的白珩直接踩醒。
“嗷嗷啊呜~谁踩我尾巴!”
白珩直接跳到天花板上,抱住天花板上的吊灯。抬起尾巴,轻轻吹着被踩红的地方。
“抱歉啊,白珩。”呼蕾一脸歉意的低下头。白珩炸毛的尾巴缓了许久才慢慢恢复,掉下来时呼蕾跳起来接住她。
等吃饭的时候,原始博士一个人埋头干饭,时不时偷偷看一眼呼蕾。
她女人缘为什么会这么好?为什么她昨晚不和我一起睡?为什么她宁愿选择那两个女人也不选择自己?
本来原始博士性格就十分古怪,也只有每次和呼蕾在一起时心情才会好一些。但前提是,她只想单独和呼蕾在一起,不喜欢和其她女人分享。
一旦陷入这种情况,原始博士就会陷入内耗状态。
等吃完饭后,呼蕾主动收拾餐具,镜流跟在身边和呼蕾一起收拾。原始博士不想看见两人在自己面前腻歪,便出去散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