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宴会厅瞬间死寂,所有的声音都消失殆尽,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锁定在星期日微微颤动的嘴唇上,等待着那个能颠覆一切的名字。
“咳咳……凶手是……”星期日想喊出那个名字,但奈何每当星期日想喊出来时喉咙都会有一种灼烧感,使他频繁咳嗽。
坐在最边缘处的波尔卡看着这一幕若有所思,与此同时在呼蕾身边,铁墓突然出现,并且挤掉原本坐在呼蕾身边的白珩。白珩一脸恼火的看着铁墓,铁墓回了对方一个挑衅的眼神。
白珩眼神一转,俯在铁墓耳边狡黠的说道:“这位绝灭大君铁墓小姐,你也不希望你的身份被呼蕾知晓吧?”
“噢,想拿这个威胁我?”铁墓微微挑眉,淡定的说道:“那你的算盘恐怕要落空了,呼蕾从一开始就知道我的身份。”
白珩显然没想到铁墓居然和呼蕾真的认识,先前铁墓融合呼蕾对付她的时候她还天真的以为铁墓是装成类似于戒指老爷爷欺骗呼蕾。
眼见白珩有些意外,铁墓轻笑一声乘胜追击:“不止如此,我们很早以前就认识了。”
“很早之前?多早?”白珩有种莫名的心慌,怀疑铁墓憋了什么大招。铁墓坏坏一笑,凑到白珩耳边用十分妩媚的语气说道:“我啊,早在倏忽之乱前就已经和呼蕾认识了。而且,自从呼蕾复活后我也是第一个找到的呼蕾。而且我和呼蕾的关系明显比你更亲近,这一点,我要优胜于你。”
白珩的脸色骤然一沉,原本狡黠的笑意瞬间僵在脸上,指尖不自觉攥紧了衣角,眼底翻涌着不甘与慌乱。她猛地直起身,瞪着眼前笑意盈盈的铁墓,压低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你少得意!不过是早认识一段时间罢了,呼蕾心里看重谁,还不一定!”
铁墓只是慵懒地倚着座椅,余光扫过身旁安静坐着的呼蕾,语气带着十足的笃定:“是不是,你心里清楚。”
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被宴会厅中央骤然响起的一声微弱呻吟彻底打断。
星期日的睫毛剧烈颤动了几下,终于艰难地掀开了眼皮,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眸,此刻黯淡无光,只剩下极致的虚弱与恨意。他的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每一次喘息都牵扯着伤口,鲜血再次从绷带缝隙里渗出来,染红了洁白的衣料。
知更鸟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猩红的眼眸里第一次褪去了暴戾,只剩下小心翼翼的惶恐,她轻轻托住星期日的后脑,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别说话,别用力,我马上带你治伤……”
“不……”星期日用尽全身力气,抬手死死抓住知更鸟的手腕,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目光艰难地转向西侧贵宾席,喉咙里的灼烧感稍稍褪去,一字一顿,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小主,
“是……绝灭大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