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闻言,缓缓收敛起周身暴涨的火种光芒,肩头的伤口在丰饶火种的治愈下渐渐愈合,只是额角还渗着细密的汗珠。她抬手擦去汗渍,抬眸看向飞霄,声音虽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沉稳:

“不是躲过了推演,是我从未想过独自赢。”

星的目光扫过观众席,银狼正冲她用力挥手,卡芙卡笑着朝她举杯,呼蕾攥着应援牌笑得眉眼弯弯,白珩和镜流也投来赞许的目光;台下的艾丝妲拍着栏杆欢呼,黑塔抱着手臂嘴角微扬,就连那位家族代表团的女士,也轻轻敲了敲下巴,露出几分认可的神色;而身侧的三月七正扶着肩头的伤口,朝她用力点头,眼中满是信赖。

“我的内心世界里,从来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星抬手,指尖轻轻抚过球棒上缠绕的毁灭火种与丰饶火种。

“爻光的法眼能看穿所想,却看不懂羁绊。她以为我会孤注一掷翻盘,却不知道,支撑我的从来不是一己之力,而是这些愿意为我呐喊、为我并肩的同伴。”

飞霄闻言,眼中的赞赏更浓,握着战斧的手微微一松。天际的飞黄虚影缓缓收拢羽翼,金红色的威压渐渐消散,她从半空缓缓落下,足尖点地时带起一阵轻尘。

“有意思。”飞霄走到星面前,上下打量着她:“以羁绊为力,以人心为盾,倒是打破了我对你的认知。不过,比赛还没结束。因为,我还在场上。”

星闻言,指尖在球棒上轻轻一顿,眼中疲惫褪去几分,燃起清亮的光。她缓缓将球棒横在身前,毁灭火种的暗红与丰饶火种的鎏金在棒身交织,像揉碎了两簇相悖的星河,却奇异地相融共生。

“自然。”星的声音稳如磐石,“只要你还站在这里,这场比赛,就没有落幕的时刻。”

话音落,她脚下的地面骤然震颤——丰饶火种顺着足尖蔓延,在身侧织出一圈鎏金的藤蔓纹路,藤蔓上绽出细碎的光朵,像给周身覆上一层柔软的护盾。而毁灭火种则在球棒顶端凝成一枚旋转的火种核心,暗红流光里裹着金芒,隐隐透着破局的锐意。

飞霄眼中笑意渐浓,战斧猛地一旋,斧刃劈出一道凌厉的弧光,天际残留的飞黄威压骤然收紧,化作实质的罡风席卷全场。

观众席的欢呼浪涛般翻涌,银狼扯着嗓子喊“星别留手!”,卡芙卡的笑意里添了几分期待,呼蕾挥着应援牌喊到嗓子发哑,白珩抬手拢了拢鬓发,镜流则微微颔首,目光里是对同伴的信赖。

“那就让我看看,你的羁绊,究竟能撑到哪一步。”飞霄足尖点地,身形如离弦之箭掠出,战斧裹挟着金红烈风直劈向星的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