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殊舌头上的麻意已经淡了很多,但说话还是不清晰,依旧大着舌头:
“伯知道,肿没了?”
“他身体不太好,按照目前的状况活不过三十岁,最好留在城里,我给他开两副方子调理调理。”
“多伯哄?”谢殊问。
孙伯礼思考片刻后,看了眼谢殊,比喻道:
“如果一个健康人,他的身体是十分......那你是四分,他是三分。”
“???”
比自己还低?
那很差了。
“.......他是肿么回事?平时康着身体哼豪啊,唔的分肿么可能弄么高?”
“你那个朋友,他也失过忆吧?”
孙伯礼坐回床边:“应该是两三年前掉进河里过,水太冷,泡的时间又太久,再加上过量的刺激,导致心脉受损影响记忆,救上来后整个身子骨都脆了。”
“没看他现在还戴着护腕呢,怕湿怕冷,就那身体灵活度,都不如那好老头。”
“至于你的伤,基本都是外伤,处理的又及时到位,只是看着严重。”
“你底子不错,现在身体不好也是暂时性的,好好养几天不影响以后的生活。”
“还有。”
孙伯礼顿了顿,继续道:“我没有别的意思,但现在给你那朋友治病的那个大夫,真的不太行,他只是压制,从没有真正治疗过。”
“.......”
“容果让泥治,能保证他活都久?”
“不一定,看他的配合度。”
孙伯礼道:“人的身体每天都在变化,每三天都要换一次药方,他最好留在城里,配上针灸药浴,活过三十应该不成问题。”
谢殊的舌头已经稍微恢复点知觉,咽了咽口水:“我不弄.......不能死他前面吧?”
“按照年龄和身体状况来说,不会。”
“那就行。”谢殊长呼一口气。
孙伯礼控制不住笑了声:“那我不救了?这样你肯定比他活的久。”
“你真是个好人。”
谢殊慢吞吞道:“可惜好人不长命,为了你的健康着想,还是救救他吧。”
“行,不过你得给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