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言继续往前走:“我们去医务室看看谢殊吧,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好。”
两人经过礼堂前的花坛,坛中牡丹开的正艳。
沈中纪怕许言担心,说:“刚才严书中过来了,他既然能走,那谢殊应该就没什么事 ”
许言不解:“严书中什么时候过来的?”
沈中纪:“.......你没看到?”
“没注意。”许言摇头,“没有眼镜我什么也看不清。”
沈中纪:“看不清打人倒挺准。”
.......
医务室并不远,穿过花坛便是。
两人推开医务室大门,迈过门槛,脚底踩到白色的地板时,声音就下意识轻了稍许。
“柳护士,刚才有一位叫谢殊的同学过来,请问他在哪间病房?”
被称作柳护士的是一个年轻姑娘,穿着白色护士服,笑着说:
“谢殊是吧?”
“医务室刚刚装修,病房的位置跟以前不太一样,你们跟我来吧。”
旋即站起身,绕过登记用的桌面,带领两人朝里走:
“他在百草室,喏,就是这。”
柳姑娘朝前抬了抬下巴:“没什么大事,就是吐得厉害,正输液呢,你们进去时小点声。”
“好。”
沈中纪将手放在门把手上,轻轻转动。
“嗞呀——”
房门被推开,随之露出来的,是一个陌生的侧影。
宽肩窄腰,五官轮廓分明,正低着头削苹果,听见门口的动静,单薄的眼皮抬起,直直扫向门口。
“二位来看病人?”
“对不起,我们走错病房了。”
沈中纪后退一步,刚要将推开一半的门合上,就听见熟悉的声音从病房内传来。
“沈中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