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了武当山的金顶，去了龙虎山的天师府，去了昆仑山的“地狱之门”。】

【33岁的你，已经走遍了名川大河。你见过了无数所谓的“高人”、“活佛”、“道长”。】

【你失望地发现，他们，要么是高明的骗子，要么，只是精通养生之道的普通人。他们的武学修为，在你这位“宗师”面前，不值一提。】

【你开始搜集那些最荒诞不经的“修仙秘籍”，《抱朴子》、《参同契》、《黄庭经》……你试图从这些故纸堆里，找到一丝一毫的“超凡”可能。】

【43岁的你，一无所获。你开始变得偏执。你认为，“仙”，是存在的，只是他们躲了起来。你开始效仿古代的方士，在深山老林里，搭建丹炉，试图“炼丹”。】

【你按照古法，吞服那些用朱砂、水银、铅石炼制的“金丹”。】

【53岁的你，因为长期的重金属中毒，你的身体机能开始急剧衰退。你的头发开始脱落，牙齿松动，视力模糊。你一身“宗师”级的实力，也因为身体的败坏，而十不存一。】

【63岁的你，已经形如枯槁。你成为了一个隐居在道观里的“疯道士”。你依旧没有放弃，你认为是你“心不诚”。】

【73岁的你，在一次吞服“丹药”后，猛地吐出了一口黑血。你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燃烧。】

【83岁的你，已经彻底疯了。你的神经系统，被重金属完全摧毁。你时常会产生幻觉，看到“仙人”在你面前跳舞，看到“天女”为你散花。】

【93岁的你，在道观里奄奄一息。】

【99岁的那一年，你喝下了最后一炉丹药。剧毒和幻觉，让你彻底癫狂。】

【你冲出山门，见人就喊“贫道已成仙”。当地村民无法忍受，将你绑了起来。】

【你被他们送进了精神病院。】

【进入病房的时候，你抓着医生的白大褂，疯狂地喊着：“道爷，我成了！我真的成了！你们这群凡人，快放我出去，我要去见玉皇大帝！”】

【你最终在精神病院里，度过了你“成仙”的余生。】

“呼……”

张凡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和后怕。

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全是冷汗。

“修仙……果然是假的。”

一想到九十年的偏执和疯狂，精神病院里的“得道成仙”，让他不寒而栗。

“看来，玄幻的路，走不通。”

张凡站起身，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既然‘质’无法改变，那我就追求‘量’的极致！”

“既然成不了仙，那我就做……人间的神！”

张凡有了新的目标。

“系统。”

【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