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野皱眉道:“谁家烤鸭直接啃啊,得片成片,蘸酱,搭配黄瓜条和葱丝卷着饼吃,你这样搞,当然油腻了。”
“嗐,我嫌麻烦,就这么着吧。”他把吃剩的骨头扔进垃圾桶,正准备开车。
陈野递给他一包湿巾说:“把嘴和手都擦干净。”
“邦德,以前你跟着黄志强,他根本不在意你吃得饱不饱,有没有厚衣服,头发长不长,多久洗澡……我不一样,我是真把你当兄弟,生活习惯这些事,会慢慢教你的。”
“野哥……”杜邦德撇了撇胡子拉碴的嘴,满眼感动。
陈野笑了笑:“一个大男人,可别哭啊。”
杜邦德吸吸鼻子,口手擦干净后,又擦擦眼角的泪痕,一脚油门踩下去,车速飞快。
“野哥,那个臭娘们我是真搞不定。”
陈野拍拍他的肩膀:“这也正常,你的大记忆恢复术是黄志强教的,而滕爷可是黄志强的上级,等于比你高两个等级。”
“嗯,说得也是。”杜邦德看了眼后视镜问:“野哥,那你有什么方法?”
陈野耸耸肩:“我?还不确定,先去看看滕爷的女儿长什么样,再见机行事。”
杜邦德一脸无语:“野哥,你还是做好心理准备,她长得那叫一个……”
“打住,不用提示,我等着开盲盒。”陈野头靠在椅背上,开始闭目养神。
这几天高强度运动,每次都1V3,确实有点累,他打算休养几天再近女色。
一小时后,五菱之光驶入远郊一个偏远的小区。
这里像是被城市遗忘的角落,三分钟就能走到一片梧桐树林,再走十分钟还有一片农田。
下车后,两人走进最里面的一栋单元楼,绕了几个弯后,拐进一个隐蔽的角落。
推开门是间逼仄的方形屋子,墙面满是斑驳的涂鸦。
房间内唯一的窗户被两层东西封死,里面拉着厚重的黑绒窗帘,连一丝光都漏不进来,白天屋里也要开着一盏昏黄的小台灯。
房间里没有任何多余的家具,只在墙角摆着一个陈旧的木柜,柜上放着吃剩的外卖盒子和七倒八歪的矿泉水瓶。
再往里走,就看到一个旧铁架床。
滕爷的女儿侧躺在上面,手腕和脚踝都被宽幅黑色胶带紧紧捆着,胶带外还有一圈铁链把她的手和脚锁在床架的铁栏杆上,那长度连翻身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