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环顾四周,同学们或站或坐,大多面带惊恐。
“我昏迷了多久?”
邹临渊声音沙哑地问道。
“大概两个小时。”
赵铭从一旁的背包里掏出几包压缩饼干和巧克力:“渊哥,这可是我珍藏的进口货,平时都舍不得吃,现在都给你。”
赵铭愧疚的对邹临渊说道,想到之前一直针对邹临渊,还把邹临渊害成那样,他就无尽的懊悔。
邹临渊感激地点点头,接过食物和水,慢慢进食。
“外面情况怎么样?”
他边吃边问。
班长陈浩脸色凝重:“不太妙。
小主,
你昏迷后,我们尝试了所有出口,门窗就像焊死了一样,纹丝不动。
手机也完全没有信号。”
“而且...”
体育委员赵强压低声音。
“那个花瓶的裂缝越来越大了,我们都能听到里面传来奇怪的声响,像是...指甲刮擦的声音。”
话音刚落,那个房间的古董花瓶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发出刺耳的嗡鸣声。
同学们惊恐地向后退去,有人忍不住尖叫。
“不好!”
邹临渊强撑着站起来。
“它要出来了!”
花瓶表面的裂痕如蛛网般蔓延,一股阴寒刺骨的气息从裂缝中渗出,整个客厅的温度骤降。
墙壁上开始凝结霜花,空气中弥漫着腐朽的气息。
“咯咯咯...”
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从花瓶中传出,既像哭泣又像狞笑。
“困了我这么久...
终于...
终于自由了!”
“砰”的一声巨响,古董花瓶炸裂开来,碎片四溅。
一道黑影从瓶中冲天而起,悬浮在半空中。
那是一个穿着民国时期服饰的女鬼,长发如蛇般狂舞,面色惨白如纸,双眼血红,十指上的指甲又长又黑,散发着浓浓的死气。
“一百年了...
我被困在这个狭小的容器里整整一百年!”
女鬼的声音尖锐刺耳,充满了怨毒。
“你们这些无知小辈,竟敢闯入我的领域,打扰我的清修!”
陈浩强作镇定,上前一步:“我们无意冒犯,只是来这里参加班级活动。
如果您能放我们离开,我们保证不会再打扰您。”
“离开?”
女鬼发出一阵刺耳的尖笑。
“你们以为这里是客栈吗?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不,既然来了,就都留下来陪我吧!
我已经太久没有品尝过活人的精气了!”
话音刚落,女鬼猛地俯冲而下,直扑距离最近的几个学生。
邹临渊眼神一凛,体内真气疾转。
只见他右手并指如剑,指尖划过左手掌心,迅速掐出一个繁复的火焰手诀——拇指压住中指与无名指指根,食指与小指竖直如旗,一股灼热气息瞬间汇聚。
紧接着,他沉声一喝,踏步前冲,掐诀的右手猛然向前拍出!
掌心赤红如烙铁,带起一股灼热罡风,隐隐有火光流转,直击女鬼。
“阴阳五行,离火为尊。赤焰手,破!”
右手绽放出刺目的火光,女鬼被逼退数步,但随即更加狂怒。
“臭道士,也敢拦我?”
邹临渊脸色更加苍白,刚才那一击几乎耗尽了他刚刚恢复的少许真气。
他转头对同学们喊道:“退后,都退到墙角去!”
赵强虽然害怕,但还是捡起一根从椅子上拆下的木棍,挡在同学们面前:“大家别慌,听临渊的安排!”
女鬼再次发起攻击,这次她的目标直接锁定邹临渊。
黑色的长发如利箭般射来,邹临渊侧身躲过,长发击中他身后的墙壁,竟留下数道深坑。
“班长,我们得做点什么!”
赵铭焦急地对陈浩说。
“渊哥状态很不好,我们得帮忙!”
陈浩环顾四周,突然眼睛一亮:“我记得民俗课上说过,盐可以驱邪!厨房里应该有盐!”
几个胆大的同学闻言,立刻猫着腰向厨房摸去。
女鬼似乎察觉到了他们的意图,分出一缕黑发向他们袭去。
“小心!”
赵强大吼一声,抡起木棍砸向那缕黑发。
令他惊讶的是,木棍击中黑发时竟发出了金属交击的声音,震得他虎口发麻。
趁此机会,邹临渊直接虚空画符,画出了天猷神咒。
口中念咒:
“炎帝烈血,北斗燃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