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了!这……这我们怎么能收?!”
王婶也吓得够呛,连连摆手。
“不行不行!临渊!
月儿!这钱我们不能要!
虎子还没给你们干一天活呢!
哪能拿这么多钱?
这……这得买多少头猪,多少亩地啊!”
她的思维还停留在最朴实的等价交换上。
黄战天本来在专心致志地“打扫”酒碟,也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探过头来一看,琥珀色的眼睛顿时亮了,嘀咕道。
“啧,二十万……老大出手就是阔绰!
不过也是,咱们阴阳殿的人,出去代表的是老大和本先锋的脸面,兜里没点硬通货怎么行?
不过……老大,我的饷银和置装费、座驾补贴啥时候落实一下?”
它时刻不忘给自己争取福利。
邹临渊没理会黄战天的碎碎念,看着惊慌失措的王铁柱夫妇,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声音依旧平稳。
“王叔,王婶,不必惊慌。
这钱,不多。
在咱们这一行,这只是寻常开销。
虎子既是我兄弟,又是我麾下,我自然不会亏待他,更不会亏待你们二老。”
“寻常开销?”
王铁柱感觉自己脑子有点不够用,他这辈子辛辛苦苦,面朝黄土背朝天,一年到头刨去开支能剩下万把块就是好年景了。
二十万,够他干二十年!
在临渊嘴里,竟然只是“寻常开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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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月儿适时地掩嘴轻笑,声音清脆如铃,带着点俏皮的炫耀,解释道。
“王叔,王婶,你们是不知道。
我们这行啊,说起来是开张吃三年。
有时候接一单生意,酬劳可不止这个数呢!”
她伸出春葱般的食指,在王铁柱夫妇面前晃了晃,美眸中闪着狡黠的光。
“就拿前不久,我们解决江城大学旧图书馆那档子事儿来说吧。
好家伙,里头藏了个成了气候的鬼王,凶得很!
最后还是临渊哥哥亲自出手才搞定。
您猜猜,学校那边给了多少酬金?”
王铁柱夫妇茫然地摇头,心跳莫名加速。
狐月儿红唇轻启,吐出一个让他们头晕目眩的数字。
“一千万!
现金加一块地皮的使用权!”
“一……一千万?!”
王铁柱感觉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他掏了掏耳朵,看向妻子。
王婶也是一脸呆滞,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乖乖……一千万……”
王铁柱喃喃自语,掰着手指头开始算,越算眼睛越直。
“那得是……是多少个二十万?
五十个?!
我的妈呀……
那得买……买多少头猪?
盖多少间大瓦房?
把咱村地全买下来都够了吧?”
他已经被这个天文数字冲击得语无伦次,只能用最熟悉的“猪”和“地”来衡量。
黄战天在一旁嗤笑。
“老王头,瞧你那点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