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抽魂炼魄灯?
要不要试试?
保证让你爽到灵魂出窍,还死不了!”
它越说越起劲,已经开始“构思”各种残酷而富有创意的刑罚,唾液横飞。
狐月儿在旁边听得微微蹙眉,忍不住轻声提醒。
“黄先锋,注意分寸,别真弄死了,临渊哥哥还要问话呢。”
“放心放心!本先锋下手有轻重!”
黄战天拍着胸脯保证,又转向血蝠,语气转为一种古怪的劝降。
“我说兄弟,你看我们这儿条件也不错嘛!
老大实力强横,背景深厚,月儿仙子貌美如花……
呃,这个不算。
关键是,你跟了阴九幽那老鬼有啥前途?
整天躲在暗无天日的地洞里,干些见不得光的勾当,说不定哪天就被他拿来当替死鬼或者练功材料了!
不如弃暗投明,投靠我们老大!
我们老大对手下人可好了,看见我没?
以前也是山大王,现在跟着老大,吃香的喝辣的,还有编制!
多风光!”
它这番“威逼利诱”,逻辑混乱,却自成一派,听得狐月儿都想捂脸。
邹临渊依旧面无表情,只是手中滚动铁蒺藜的频率,似乎微微加快了一丝。
血蝠终于有了反应。
他极其缓慢地、吃力地抬起头,那双死寂的眼睛透过凌乱发丝的缝隙,冰冷地扫过黄战天,然后定格在端坐不动的邹临渊身上。
嘴唇翕动了一下,干裂起皮,渗出血丝,却只吐出几个气若游丝、却异常清晰的音节。
“……杀……了……我……”
声音嘶哑难听,如同砂纸摩擦,却带着一种不容错辩的决绝。
“想死?哪那么容易!”
黄战天立刻跳脚。
“落在本先锋手里,想死都得经过批准!
老大还没发话呢!”
就在这时,邹临渊停下了手中滚动的铁蒺藜。
“咔哒。”
最后一声轻响,在寂静中格外分明。
邹临渊抬起眼眸,目光平静地看向血蝠。
那目光并不如何凌厉,却仿佛能穿透肉体,直抵灵魂深处,带着一种洞察一切的淡漠与压力。
“血蝠。”
邹临渊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阴九幽派你跟踪黄泉长老,所为何事?”
血蝠闭上了眼睛,不再回应,仿佛已经成了一具没有知觉的尸体。
“是怀疑她与我有所勾结?”
邹临渊自问自答,语气平淡。
“还是……想借她为饵,引我出面,或者探查阴阳殿虚实?”
血蝠毫无反应。
“昨夜袭杀我的三人,蚀骨、痋婆、铁尸,亦是阴九幽手下。
看来,他是打定主意,要与我不死不休了。”
邹临渊继续说着,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
“你既是他亲信,当知其计划详情,尸鬼门在江城乃至周边的据点、人手分布,以及……
阴九幽本人的弱点,修行功法关键。”
血蝠依旧如同石雕。
黄战天急了,撸起袖子就想上前用刑,被邹临渊一个眼神制止。
邹临渊缓缓站起身,走到血蝠面前。
邹临渊没有像黄战天那样凑近,只是隔着一步的距离,静静地审视着他。
密室内昏暗的光线在邹临渊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阴影,让邹临渊本就冷峻的轮廓更显深邃莫测。
“你忠于阴九幽,宁死不屈,是条汉子。”
邹临渊忽然说道,语气里听不出是赞是讽。
“但愚忠,有时并不可取。
阴九幽为人如何,你比我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