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今天去城西开发区考察,掉进了一片邪门的水域里!
被……被水里的东西拖下去了!
救上来后,人就昏迷不醒,医院说是……
说是植物人!查不出原因!”
赵天雄的声音带着哭腔,完全失去了往日的气度。
“临渊,叔叔知道你不是普通人!
铭儿以前跟我们提过,说你有大本事!
别墅那次,血衣楼那次……
都是你!
叔叔求你了,看在你们同学三年、兄弟一场的份上,救救铭儿!
你要什么,叔叔都给!
赵氏集团都可以给你!
只要你能救醒我儿子!!”
这时,电话那头隐约传来一个女子悲痛欲绝、带着浓浓哭腔的喊声。
接着似乎手机被抢了过去,一个同样颤抖、却更加尖利凄婉的女声响起。
“是临渊吗?
我是萧雅,赵铭的妈妈!
临渊,阿姨求你了!
阿姨给你跪下了!
呜呜……铭儿他……
他就在床上躺着,一动不动,脸白得像纸……
阿姨就这一个儿子啊!
临渊,你救救他!
你是他哥,他常在家里念叨你,说渊哥最厉害!
阿姨求求你了!
你救救铭儿吧!
阿姨不能没有他啊!
呜啊啊——”
电话里传来清晰的下跪声和萧雅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那是一个母亲濒临崩溃的绝望。
邹临渊听着电话里赵天雄夫妇语无伦次、充满恐惧和哀求的叙述,以及萧雅那令人心碎的哭声。
平静无波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清晰的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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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开发区?
邪门水域?
被水里的东西拖下去?
植物人?
医院查不出原因?
这几个关键词组合在一起,瞬间让邹临渊联想到了许多不好的东西。
邪祟、水鬼、怨灵、甚至是某种人为布置的阴毒阵法或陷阱。
赵铭一个普通人,怎么会莫名其妙惹上这种东西?
那片水域……
而且,赵铭是邹临渊的兄弟。
一起经历过生死,一起喝过酒吹过牛。
虽然因为道路不同,邹临渊刻意疏远,但那份兄弟情义,邹临渊从未否认。
赵铭在危难之际,他父亲在绝望之中,第一个想到的,是他邹临渊。
这份信任和托付,沉甸甸的。
“赵叔叔,萧阿姨,你们别急,也别跪。”
邹临渊的声音透过话筒传出,带着一种奇异的、能让人稍微安心的沉稳力量。
“告诉我,你们现在的具体地址。
我马上过去。”
“云天别墅!
我们在云天别墅!
临渊,你快来!快!”
赵天雄抢回电话,连声报出地址,声音里的激动和希冀几乎要炸开。
“好,等我。”
邹临渊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