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糟的是内网,匿名帖子越来越多:“预算改革搞了这么久,越改越慢”“武总监只会画饼,解决不了问题”。王皇后派系的人还在下面评论:“不如回到以前的流程,至少不会这么乱。”
许敬宗想删帖,武明空拦住他:“别删,越删越有人传。” 她看着屏幕上的恶评,心里像压了块石头 —— 基层抱怨,业务停滞,董事会还在催进展,她快撑不住了。
找长孙无忌求助,他也无奈:“王皇后的人在董事会占了不少席位,我一人也没法强行拍板,只能帮你拖时间。”
晚上加班,武明空翻着张诚要求的 “补充材料清单”—— 近五年历史绩效数据、第三方机构资质备案、绩效量化细则,光整理就需要 20 天。她看着电脑里李治的联系方式,手指悬在拨号键上,却迟迟没按 —— 她不想让李治觉得自己 “连这点事都搞不定”。
周四的会议,张诚又出新招。
他拿着方案,指着 “预算问责” 条款:“超支扣绩效,没说扣多少比例!扣个人还是部门?得补充《问责细则》,不然执行不了!”
武明空忍无可忍:“张总监,业务已经停了,损失快 600 万了!比例可以先按 10% 执行,后续再改,别揪着不放!”
“那可不行!” 张诚把笔往桌上一摔,“制度不能有漏洞,不然以后出了问题,谁担责?你担责还是我担责?”
刘敏(行政总监,王派系)立刻附和:“还有预算公示,是发内网还是邮件?有异议怎么处理?这些都得明确!”
两人一唱一和,把 “细枝末节” 无限放大。中立派的老赵想帮腔,却被 “细节不明确” 堵回去,只能叹气。
外部专家看着会议变成 “扯皮大会”,摇着头说:“我做咨询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这么拖的企业。” 提前离场,会议室里只剩王皇后派系的 “独角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