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飞杨,太乙剑宗的少宗主,剑道天才,未来的宗门接班人。
此刻,他正像个受了气的小媳妇,蹲在中心广场的青铜鼎前,手里拿着一把蒲扇,小心翼翼地,给鼎下的火焰扇着风。
他的脸上,沾满了灰尘,白色的宗门长袍,也变得灰扑扑的。
那双曾经只会握剑的手,现在,却要用来控制火候。
周围,无数修士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那不是太乙剑宗的赵飞杨吗?他怎么在这里烧火?”
“你还不知道?他之前得罪了那位丁神厨,现在,是在罚他看火呢!”
“我的天,堂堂少宗主,竟然沦落到给人烧火的地步?那位丁神厨,也太霸道了吧!”
“霸道?那叫实力!你要是能一刀拆了七阶大魔,你也能这么霸道!”
这些议论,一字不落地,传入赵飞杨的耳中。
他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想他赵飞杨,何曾受过这等羞辱?
但一想到丁文那双平静得不起一丝波澜的眼睛,他心中的那点屈辱,就瞬间被恐惧所取代。
他只能低下头,更加卖力地,扇着风。
只是,扇着扇着,他忽然闻到了一股奇异的香味。
那香味,从青铜鼎的缝隙中,丝丝缕缕地飘出,钻入他的鼻孔。
闻到这股香味,他感觉自己那颗因为道心破碎而变得晦暗死寂的灵台,竟然有了一丝松动。
那股原本已经凝滞不前的灵力,也开始缓缓地,自行运转起来。
赵飞杨的眼中,闪过一丝骇然,随即,又被一股狂喜所取代。
这……这锅汤,还没炖好,光是闻闻味道,竟然就有如此神效?
他忽然明白了。
丁文不是在羞辱他,而是在……点化他!是在给他一个天大的机缘!
想通了这一点,赵飞杨心中的最后一点怨气,也烟消云散。
他看着那尊青铜鼎,眼神变得无比虔诚。
他不再是被罚烧火的囚徒,而是守护着无上仙缘的道童!
他手中的蒲扇,扇得更加认真,也更加有节奏了。
……
三日后,天宝拍卖会,如期举行。
举办地点,在镇魔城最中心的一座悬空宝塔内。
能进入此地的,无一不是各大宗门的高层,一方豪强,或者身家丰厚的散修大能。
丁文一行人,手持金色请柬,畅通无阻地,进入了宝塔顶层的贵宾包厢。
包厢内,空间极大,装饰奢华,透过巨大的水晶窗,可以俯瞰整个拍卖会场。
丁守诚第一次见到这等场面,不由得啧啧称奇,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东看看,西摸摸。
金条则直接跳上了最柔软的兽皮沙发,打了个滚,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慕寒嫣依旧是一身紫裙,清冷地坐在角落,只是她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飘向丁文。
这几天,她只是吃了丁文给的几片“百味肉脯”,修为就已经彻底稳固在了五阶中期,甚至隐隐有向后期突破的迹象。
她现在,对丁文,已经不是倾慕了,而是近乎盲目的崇拜。
“丁公子,这次拍卖会,据说有不少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