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再晚一些,若满满的高烧没能及时退下来,高热惊厥,那可能留下更严重的病根。
那样的结果,光是想想,便让人不寒而栗。
宁纾甚至觉得,若非还存有一丝理智,她当时真想直接命人将那个宋嬷嬷活活杖毙在当场。
皇上见她神色间仍有余悸,心中也是一阵酸软。
他将圆圆换到一只手抱着,腾出另一只手,轻轻握住宁纾微凉的手,温声宽慰道:“朕已经让苏培盛重新挑选一批人,身家背景、性情品格,都会逐一仔细核查。永寿宫的人手,也该换一换了。”
宁纾点了点头,深以为然。
当初圆圆满满出生后,永寿宫骤然增加了两个需要日夜照料的小主子,原有的宫人根本忙不过来,便从内务府挑了一批看着还算老实的过来。
如今出了宋嬷嬷这件事,也让她彻底警醒了。
选人终究是要谨慎些,哪怕缓一些,也不能再出这样的纰漏了。
晚上,圆圆和满满没有像往常那样被抱回偏殿的暖阁。
满满被宁纾留在了内室里,睡在她的臂弯里。
而圆圆的睡姿则比满满霸道得多。
小脚直接搭在了皇上的腹部,像是把皇上的肚子当成了脚蹬。
他的小手还伸过被子,轻轻地勾着宁纾的手指,睡着也不肯松开。
这一夜,大家都睡得很满足。
……
过了几日,年羹尧被接回了年府。
而年府的门从年羹尧回去的那天起就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