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云亭还真就没有想到事情可以这么巧,原本可能一个学期都没有什么机会见一次面的人,这个学期恐怕会经常见。
恩特,没错又是他,盈云亭之前一直没有在意坐在边上的这位仁兄到底是谁,毕竟看表演嘛,再加上现场环境比较嘈杂,所以他也听不清楚他说话的声音。
而这一声惊叹就不一样了,这一声惊叹就可以让盈云亭听的非常清楚了,同时盈云亭因为自己也惊叹了一声,所以自己的身份也被对方知道。
洛乡南盈云亭以及坐在这一桌边上的两人互相对视起来,然后更巧的是坐在恩特身边的那位大哥盈云亭和洛乡南也认识。
“周澄,你怎么会在这里?”洛乡南语气中立马带上了几分戏谑。
周澄还是跟以往那样冷淡着一张脸,似乎一句话都不想说,但是还是蹦出了一句话:“因为本来以为这种聚会不会有你这种残渣。”
洛乡南也依旧微笑,面不改色的继续提醒:“当然有了,但毕竟我们都是有机物,比你这个做灰尘的好多了,不用像上次一样,有你没你都一样。”
周澄冷哼了一声,起身就想走,但是恩特叫住了他:“我没想到你们双方居然都认识。”
他人就戴着面具,只不过这个面具相对于上一次来说换了一个,同样这个面具也是只有半张脸,而他没有被面具遮住的嘴露出了一个微笑。
“和气生财,所以说如果没有特别极端的矛盾的话,我不建议这么闹掰了。”
结果盈云亭和洛乡南同时异口同声的回答:“还真有,对于这个家伙来说,我们没什么对他的好感。”
恩特的话,至少盈云亭的印象还挺好,但是对于周澄这个在去年给盈云他们一行人带过去很不好印象的人来说,确实想要和平共处还是挺难的。
“我突然改主意了,我确实不应该走。”结果那边之前还要走的周澄突然又坐下来了,但是他说出来的话却让盈云亭两个人更愤怒了“应该走的是你们两位。”
“你这人什么时候可以讲点道理?”盈云亭颇有些愤愤不平的出声:“就算你们之前没有注意到,我们也可以注意到这里坐两个人吧,本来就是我们先来的,凭什么要我们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