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哥?”
赵英发示意技师按背的时候轻一点,才接通电话。
没等他打招呼,话筒那头就传来一个男人破口大骂的声音。
“赵英发,你得罪人之前,不先打听一下对方是什么人吗!你自己要作死,也别拖累我啊!”
赵英发被骂得一脸懵逼,心里也生出一丝不祥的预感,试探性的问道:
“武哥,发生什么事了,什么作死,你说清楚一点啊。”
身旁四名同伴,听到赵英发的话,都齐刷刷朝着他看来,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你知道星潮制衣厂是谁开的吗?!”
“当然知道了,叶建国嘛。”
“什么叶建国,那他妈是盛利集团张丰茂的干儿子开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刚刚叶苏的过肩摔太重,让赵英发脑子哪里出现短路,迷茫的问了一句:
“叶建国看起来都五十岁往上了,怎么可能是张丰茂的干儿子?”
对面听到赵英发的话,血压猛地往上顶了一下,感觉双眼都开始发黑:
“什么叶建国,我说的是那个把你们打了一顿的年轻人,那是张丰茂的干儿子!”
“什么!”
赵英发蹭着一下,从按摩椅上跪起身,吓了同伴和技师一跳:
“你说打我们的那个人,是盛利集团张丰茂的干儿子!!”
帮赵英发按背的技师,被吓了一跳后,本想怒骂赵英发是不是发神经。
可听到「盛利集团张丰茂」、「干儿子」这几个字,到嘴的脏话瞬间被咽回肚子里。
其他四名同伙大惊失色,立马围在赵英发跟前,急切的询问道:
“英发,怎么回事,什么张丰茂的干儿子!”
赵英发没有责怪四名同伴慌张的样子,因为他自己现在也很慌。
在阳县,得罪了张丰茂还能不慌不忙的,也就那么一小撮人,其中肯定不包括他们。
怀疑浴足店内的空调是不是坏了,脑子开始冒汗的赵英发,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武哥,是不是有什么地方搞错了啊,咱们这可从来没听说过,张丰茂还有干儿子的。
而且张丰茂就算有干儿子,那肯定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可以开那么一家小小的制衣厂呢?”
“搞错个屁,刚刚领导都把电话打到我这来了!”电话那头怒气冲天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