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呵?拧我丫?”张大狗狞笑一声,蒲扇般的大手带着腥风直抓铁柱胸前衣襟:“张铁柱,今天就让你知道,血债血还!哪个敢帮你,结果都一样!”
铁柱眼神在张大狗侮辱刘秀英和觊觎其他三女时,已彻底冰寒。之前那点“敬他是条汉子”的念头烟消云散,只剩暴怒。
当那大手即将抓住衣襟刹那,铁柱动了!没有硬碰硬,也无躲闪。随意一抬手,动作快如电光,精准扣住张大狗粗壮手腕。
张大狗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自腕骨传来,整条手臂瞬间麻痹,积蓄的蛮力撞上无形钢墙,寸劲难施。
惊愕未起,铁柱嘴角已勾起冰冷弧度,五指骤然发力!
“嗯?”张大狗庞大身躯猛然僵滞。下一秒,在所有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这铁塔般的凶汉,竟被铁柱一个干净利落的“扯”劲,硬生生拔离地面!
“呼——嘭!”
惊呼卡在村民喉咙,张大狗近一米九的身体划出短促弧线,重重砸在几米开外泥地上,摔起一片尘土。
碗碟震颤骤停。晒谷场静得可怕,只剩张大狗摔懵后的沉重喘息和压抑抽气。
“天爷啊!”
“这...铁柱?”
“我的娘咧!”
短暂死寂后,低呼如波纹荡开,每双眼睛都瞪得溜圆。
杨建国、铁根他们张着嘴,支援架势僵在半空;杨雪莲四女虽知自家男人厉害,再见出手,同样震惊失语。
张二爷浑浊眼中的快意冻结,化作错愕惊惧;韦金泉脸上冷笑僵住;张海涛的蹄髈“吧嗒”掉桌。
地上的张大狗挣扎爬起,摇晃硕大光头,脸上尘土混着难以置信的羞怒,血丝似要爆出眼球。
“不可能!你他娘使诈!” 野兽嘶吼从他喉咙挤出,“老子弄死你!”
他咆哮着,像头彻底激怒的蛮牛,不管不顾,低头用尽蛮力再次朝铁柱猛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