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我!都怪我!!”刘秀英猛地弹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眼泪决堤般涌出,不再是楚楚可怜,而是冲天的悲愤和自责,“姐妹们的苦难,都因我而起!”
“胡说!”铁手臂一紧,把踉跄的秀英按回怀里,“你跑,是为了活命!村子变成畜牲窝,是那新族长造的孽......她肯定是发现,族人越多,那圣火就越旺。这才不择手段!”
方瑶轻拍秀英后背:“拐卖上万人,光‘买人’的钱就得奔三亿去了。算上吃喝拉撒建这鬼地方,五个亿都打不住......”
她没说,铁柱和秀英也清楚,这钱,肯定是陆明远父子搜刮来的民脂民膏。
“阿杰这么一说,脉络就清晰多了。”铁柱眼神锐利,另一只手把方瑶也揽近些,“只是,这族长是怎么跟陆家父子勾搭上的?”
“会不会是......”方瑶看向刘秀英,“老族长当时追杀秀英姐......一路追到新阳镇?”
“哈!这就通了!”铁柱展颜一笑,“没想到瑶妹胸不大,脑子倒灵光。”
他本想开个玩笑缓和气氛,逗两女开心,没想到刚止住泪的刘秀英又哽咽起来,泪水淌得更凶。
“又是我......”她死死搂住铁柱的脖子,声音带着泣血般的绝望,“又是我把那对畜生父子引来的......”
“阿爸阿妈阿哥遭难,因为我......”
“族人遭难,因为我......”
“万名姐妹遭难......还是因为我......”
喃喃自语着,巨大的负罪感彻底压垮了刘秀英,身子一软,晕倒在铁柱怀里。
“哎!”铁柱心疼地擦去她脸上混着泪水的污迹,小心翼翼把她放上床,盖好被子。
“柱子,这不怪秀英姐。”方瑶挽住铁柱的胳膊,眼神充满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