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锋一转，眼中出现一丝精芒。

“老朽觉得，凭老朽这把老骨头多年的研究，或许能为仙子接下来的谋划，提供一些微不足道的绵薄帮助。”

“你到底想干什么？直说无妨。”

云虚子搓了搓枯瘦的双手，那双原本浑浊的老眼中，此刻竟透出异样的光芒。

“想必仙子此番外出，应该是和仁宗那些疯子达成了某种交易吧？”

“老朽发现仁宗原本在边境暗中布下的那些杀局阵眼，已经开始悄然褪去。”

汐瑶点了点头，

“确实达成了些共识，但是你也别高兴得太早，防人之心不可无，不要太放松警惕。”

云虚子深以为然，随后抛出了一个看似不相关的问题。

“敢问仙子，不知您可知对于炼虚境之上，超脱之下中间所横跨的这一大段空白境界，是如何划分定义的？”

汐瑶被问得一愣，陷入了短暂的思考。

她回忆起前世看过的那些修仙小说中的设定，试探性的吐出几个词汇。

“大乘？渡劫？”

云虚子听后，哑然失笑，摇了摇头。

“仙子所言，或许在很久很久以前的远古纪元，确实是这般划分的。”

“但是如今这世道，天机混淆。那些大能究竟是如何划分的，老朽不得而知。”

“老朽私下里，便将这炼虚之上，超脱之下的境界，命名为……”

“天人境。”

汐瑶轻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汇。

“天人……”

她眉头微蹙，抓住了话语中的盲点。

“到底发生过什么？”

云虚子听到这个问题，脸上的笑容收敛，神情复杂，似乎顾忌着什么，欲言又止。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目光投向了一旁一直安静旁听的夏璇玑。

汐瑶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明白了他的顾虑，淡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