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解释,在请罪。因为它直到此刻才赶到现场。
塞西的目光落在这位同族身上,那冰冷的金色竖瞳中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一个清晰的意念,如同无形的权杖,直接敲击在迟到裂空座的灵魂深处:
【为何迟来?】
这句质问,不带怒火,却比任何咆哮都更具压迫感。
那条普通的裂空座身体猛地一颤,头颅垂得更低,意念中充满了委屈与后怕:【吾王……并非有意懈怠……是……是‘感知’被屏蔽了!在灾难发生前,以及发生的过程中,我……我什么也感知不到!这片空域,这片天空的异常,在我的感知中是一片‘空白’,一片‘虚无’!直到刚才那股恐怖的能量爆炸开来,屏障破碎,您的无上威严降临,我才……才猛然惊醒,意识到出大事了!请吾王恕罪!】
【感知……被屏蔽?】
塞西金色的竖瞳,微微收缩了一下。
裂空座一族,作为天空的守护者,拥有与生俱来的、对天空异常能量波动的极致敏锐感知。这种天赋如同呼吸般自然,几乎不可能被完全屏蔽。能够做到这一点,并且是如此彻底、如此不着痕迹,让一位裂空座守护者在自家领地上变成“瞎子”和“聋子”……
唯一的可能,只有一个。
——阿尔宙斯。
只有那位执掌创世权柄的至高存在,才有能力、也有理由,如此精准地屏蔽掉同族对这里的感知,确保在塞西完成那场“蜕变”之前,不会有任何来自同族的干扰。
塞西瞬间明白了这背后的关联。从强行将祂化为人形,到设下需要极端外力才能冲破的形态枷锁,再到屏蔽同族感知,为祂创造这个“孤立无援”必须依靠自身(以及N和莱希拉姆捷克罗姆)才能破局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