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累,只有她自己知道。
李昭华勒住马,目光扫过这宏伟的水利工程,以及两岸欢腾的百姓,眼中也流露出欣慰之色。
她侧头看向石红绡,声音清越,带着笑意,清晰地传开:“红绡,这千里水渠,是你带着大家,一锹一镐挖出来的!功在当代,利在千秋!
今日渠成,便以你之名,命名为‘红绡渠’,让后世子孙都记得,这水里,有你的汗,有咱们凤鸣军为民造福的心!”
“红绡渠!”
“石院主万岁!”
人群顿时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许多受益的农户激动得热泪盈眶,他们以前守着贫瘠的旱地,看天吃饭,一年到头也混不饱肚子,如今有了这渠水,荒地变良田,日子总算有了奔头!
石红绡听着那山呼海啸般的欢呼,看着那些朴实的脸上真挚的感激,饶是她平日里泼辣爽利,此刻也觉得眼眶有点发热,心里头像是被什么东西塞得满满的,又暖又胀。
她张了张嘴,想骂句“他爹的吵死了”,话到嘴边却哽住了,最终只是重重抱拳,对着李昭华,也对着两岸的百姓,瓮声瓮气地吼道:“我石红绡……就是个跑腿办事的!要谢,就谢咱们主上!谢咱们凤鸣军!”
她这话更是引得一片叫好。卫铮在一旁看着,难得地没有呛声,反而微微点了点头。
崔沅则是看着渠道两岸规划整齐的田垄和新建的水闸,心中已在计算这红绡渠能新增多少赋税,能多养活多少人口。
玄真道长含笑默诵道号,水利兴而民生安,这正是道法自然的表现。
就在这时,几个白发苍苍的老农,在一个胆大年轻人的搀扶下,颤巍巍地走到渠边,“噗通”一声就跪下了,手里捧着装满清冽渠水的陶碗,老泪纵横:“李帅!石院主!活命之恩啊!这水……是救命的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