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更有分量的东西……身份?地位?或者,是某种能让这些牛鬼蛇神都觉得有利可图的……承诺?”
她立刻唤来心腹下属,一连串的命令如同冰冷的雨点般下达:
“加派人手,盯死赵汝恒那个‘北方亲戚’和周文远的‘江南故友’,挖出他们的真实身份和来往路径!”
“查!给姑奶奶我往死里查!赵汝恒近几年大额资金流向,尤其是与北方、与京城有牵连的!”
“北疆那边,把名单上那几个吃里扒外的家伙盯紧了,看看除了草原人,他们还跟哪些不明身份的人接触过!特别是南方去的!”
“通知我们在旧燕余孽、慕容桀残部可能藏匿地区的暗桩,提高警惕,留意是否有异常的资金或人员流动!”
整个通明院,这台高效而冷酷的情报机器,因为石红绡的发现,开始以更高的强度运转起来。
无数张无形的网,向着东南、北方、边疆乃至京城的各个角落撒去。
石红绡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已经凉透的浓茶灌了一口,脸上露出了那种猫捉老鼠般的、混合着残忍和愉悦的笑容。
“海龙王?北地文宗?边军蛀虫?还有不知道藏在哪个阴沟里的老狐狸……”
她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眼神灼灼,“挺好,都跳出来了才好。省得姑奶奶我一个一个去找。”
“想跟陛下,跟咱们姐妹玩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她冷哼一声,手指轻轻拂过墙上那个巨大的问号,仿佛在抚摸猎物的咽喉。
“可惜啊,你们是螳螂,姑奶奶我……可不是什么黄雀。”
“我是织网的蜘蛛。”
密室里的灯光,将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射在写满阴谋的墙壁上,仿佛一张正在不断收紧的致命罗网。
这张由她亲手编织的网,已经开始捕捉到猎物挣扎时传来的细微而清晰的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