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容易露馅。
“诶好。”
杨淑荷跟着温南州一块走上了筒子楼。
却让身后的吴婆婆心中疑惑更甚。
不是说,南州丫头的婆婆很看不上南州。
婆媳两个势同水火吗?
怎么这么听南州的话?
没有看到好戏,吴婆婆心里有点不自在。
她算着温南州回门的日子呢。
结果好戏没看到,倒是看到了她们婆媳两个友好相处?
“没意思。”
吴婆婆撇了撇嘴角,深感无趣。
楼上,温南州跟杨淑荷已经走到了温家门口。
‘叩叩’
“谁啊!”
一道女声,从屋里传了出来。
温南音打开门,看到温南州,还愣了一下。
“你怎么回来了?”
随即眼眶红红,控诉道:“你还回来干什么!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我要嫁人了!”
温南州进门的脚步一顿,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温南音。
漫不经心的说道:“你还可以下乡。”
知青下乡,不就不用结婚了?
温南音闻言,变了脸色。
厉声:“你让我去下乡?你心思也太恶毒了!”
她恶毒?
温南州简直要被气笑了。
“你妈让我嫁给傻子就不恶毒了?”
一句话,堵得温南音说不出话来。
傻傻的站在原地。
杨淑荷在身后都听怒了。
从温南州身后站出来,先是一个准备起势。
叉腰:“你算个什么玩意,自己没本事考不到工作,就想卖了我们南州给你做嫁衣?小姑娘家家年纪不大,脸皮倒是厚的堪比城墙。不想下乡又没工作又不想嫁人?哪有这么好的事!再说了,有这么好的事,轮得到你,一个异想天开,妄想踩着姐姐往上爬的贱人!”
什、什么?
温南音差点被说哭。
她长这么大,从来都是爹娘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娇娇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