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婶子把东西放好,捶了捶自己的肩膀。
有些酸胀。
太久没扛过重物了?
现在力气都变小了?
她不禁有些疑惑。
“来婶子,喝口水先。这一路真是麻烦你了可。”
温南州急忙去倒了一杯水出来。
这水还是今早烧的开水。
不然这破院子啥也没有,连口水都要到隔壁去讨才搞笑呢。
“诶诶好,你也累了一路了,休息会吧不用招待我。我喝完水就回去了。”
刘婶子灌了几口水,含糊不清的说道。
走了挺久了,也不知道家里两个有没有胡闹。
她在这想着,温南州则是快步拐进了房间。
温南州之前只在另一个房间睡的觉。
这一边只铺了床,没有人睡。
她翻了翻东西,弄出些响声。
佯装是从行李里翻出来的帕子。
一黄一红两条手帕。
都不大。
柔嫩亲肤。
舒适得很。
她赶紧从房间里走出来。
“婶子,多谢你带我去供销社,还帮我拿东西。”
才一伸手,那刘婶子眼前就是一亮。
却连连往后退。
急忙摆手:“不不不,不用这样。也就是顺手的事!带个路,这点玩意又不是很重,费不了多少事的。哪里要你这么贵重的东西。”
布票难得,这样精致漂亮的手帕也不好得。
供销社的漂亮手帕,那次不是刚上就让小姑娘们给抢完了。
她是看着眼热。
要让她买吧,那是肯定不会去买的。
一方面是觉得自己年纪也这么大了,用这小姑娘才用的手帕总感觉不好意思。
另一方面就是一块手帕也不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