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一下拎起来,打开门给‘丢’了出去,连门都关了。
“滚!站在我家门口偷听就算了,还传出去给你娘听!我也真是开眼了,没见过这样偷听别人说话还大咧咧说出去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做这种小人行径!”
“我是不是问过你,你什么时候过来的,听到了什么没有?你当时是怎么回答我的?你说,没听见,刚来!转头没两天,我们家南州就让举报了!”
“真是奇了怪了,我在我自己家,难不成说话都还得偷偷摸摸的?我在家自然是有什么说什么!就没见过这么爱偷听的!”
“呵,又是贿赂又是间谍,你们家倒是会给我南州按罪名,个个都是打量着想作弄死她啊!你难道不知道,这两个罪名按下来,我南州会怎么样吗?”
“还是你娘不知道,啊?别把自己想的太聪明,也别以为全世界只有你一个聪明人!简直是太过分!一家子又蠢又坏的坏种!”
“我告诉你,这事没完!你们家给我等着,以后也别上我家的门,我们家可没有您们,这样会‘报答’的亲戚,赶紧滚!”
杨淑荷洋洋洒洒说了好大一串,字字句句直戳人心肺。
噎的楚真真眼眶更是红的不成样子。
“大伯母,我没、我不是……我没有!”
还要狡辩,温南州满眼的失望,“你还要狡辩吗?如果不是你从我们家偷听到去跟你娘说,你娘还能隔着这老远从风里偷听到啊?”
骗鬼去吧!
可是,可是……
楚真真声音着急,“可是我娘也只是心急,我哥一直没能找到合适的工作……”
温南州厉声臭骂她:“那关我屁事!”
什,什么,楚真真懵了。
她呆呆地看着温南州,看着这个从见面起,情绪波动就不太大,一直都是淡淡的,温柔的,恬静的堂嫂。
一时间,从心底涌出一股陌生来,好像从未完全认识过她。
“你哥没找到合适的工作,关我屁事。我够意思的了,当时我进了市总供,是我,我跟你们透露的消息!不然你们远在公社大队里,哪里能知道?”
“不说顺序先后,你们已经进了两个人去市总供了,还要怎么样?”
“那一个临时工名额,也不过是我认识人事科的人,知道要招人,所以我才叫人过去报名。我让娘做的决定,姓楚的来了两个,那姓杨的呢?不是只有你有亲娘。”
“我娘也有娘,也有亲侄子。人不能太贪心,而且,就算是我有这个名额,直接给了杨家的人又怎么样呢?那个名额是因为我才有的,那就是我的资源,跟你们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说白了,温南州乐意给就给,不乐意给,随便找个认识的,靠谱的人问要不要买工作,也能卖出去!
轮得到她在在这哭嚎冤枉不冤枉的?
做梦呢!
“我……”
她还想说什么,但是温南州跟杨淑荷都不想听了。
‘砰’地一声,大门就在她的面前关上了。
关的死死的。
连她在家门口哭嚎也不嫌丢人了。
实则,人早就丢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