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咋能这么狠心?亏我看你这么宝贝这女娃,应该是个心软的才对!”
老太太气的鼻子都要歪了,指着杨淑荷脸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嘿。
杨淑荷就纳了闷了。
“我吃我自己买的包子,就叫狠心了?你孙子又不是我孙子,他想吃包子关我啥事啊!”
温南州应和的点头,还道:“等公交车的时候,旁边就有国营饭店,那个香味比我们吃的包子香多了,也没见你给你孙子买啊!”
不就是心疼钱,又心疼孙子。
所以想用别人的钱,来疼自己孙子呗。
哪里来的这么好的事情?
温南州就纳闷了,“这公交车上那么多人,也不是只有我们吃东西,你怎么不问别人要?”
她伸手一指前头啃着肉包的售票员,“售票员吃的也是肉包,你咋不问她要?”
这话一出来,售票员下意识的怒瞪过去。
老太太顿时打了一个冷颤。
“我……”
楚珍珠咳了个半死,颤颤巍巍的举起手。
“就得我们好说话,能白拿个包子!”
那可不就这点子原因了吗?
‘噗嗤’一声,不知道是谁笑出了声。
楚珍珠扭头一看,是身边坐着的男人。
“你笑个屁。”
他笑不出来了。
傻眼的看着楚珍珠。
不是,这还带无差别攻击的啊?
哦不对,还是带点差别的。
至少没有攻击跟她一块的两个女人。
男人扭头,气乐了。
老太太讷讷两句,愣是说不出什么话来。
因为,都让她们给说中了啊!
她就是这么想的。
老太太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了。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售货员轻斥:“还不坐回去?等会摔了我们可不负责的!”
有这句话,老太太就跟得了什么大赦似的,急忙跑回自己座位上去了。
清早的,原本大家都有点困。
好嘛,看了这一场戏,倒是清醒了不少。
凑在一块叽叽喳喳。
“伸手就想吃白食啊?这老太太但凡说句拿钱或者粮票换都好啊,吃白食算怎么回事?”
“哎哟我也正想说呢,这可真不是这么做人的。”
“……”
说的老太太一脸阴沉,偏偏身边还有个熊孩子鬼哭狼嚎说要吃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