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边楚真真如何快速的搬走,离开市总供去另一边的供销社上班就不说了。
温南州倒是又忙起来了。
为啥呢?
因为,五个蝲蛄的试验池中,有一个不幸被人投了毒。
药翻了一整个池子的蝲蛄。
现在那边是闹得哭天喊地,非要找人要个说法。
庄志勇是过去看了,他走了,所有的工作也就都堆到温南州这边了。
忙的她是是脚打后脑勺。
好在没过两天,庄志勇就回来了。
已经查明白了。
就是临近隔壁市的,不想让他们的养殖成功。
毕竟之前不够,都是向周围收。
那也就基本上算是无本的生意,挣得还多。
有些游手好闲的,不愿意兢兢业业工作的人,当然不愿意失去这样一个大进项。
几个臭皮匠混在一起,一合计,那当然是不能让他们安生的,把这个蝲蛄给养出来啊。
就去买了几瓶农药。
趁着夜半三更,人最困的时候,全都倒进池子里去了。
也是成功的药翻了一整个池子的蝲蛄。
可怎么说呢,那个大队也应该算是倒霉的。
偏偏就他们让盯上,还得手了。
只是明明庄志勇跟温南州两个人下大队出差巡看的时候,也说过,越是到了俺一年要验收的时候就越要警惕。
尤其是大晚上,一定要安排几个人一块守夜。
就会有那些坏心眼的人过来干坏事。你要是大晚上的困了,没发现那一年的心血也就白费了。
这不还真真就是白费了。
那大队长后来是哭的不能自已,悔不当初。
夜间巡逻的人也是被骂的不轻。
可再怎么样,现在也已经成定局了。
怎么骂都没用了!
那一池子的蝲蛄死了就是死了。
没办法复活了。
被训之后,大队长终于将全部身心都放在了那几个来他们实验室投毒的混混们。
虽然是已经被公安带走,但等他们出来,后果也不会好过就是了。
那个大队现在当然是没有后续了。
“唉,你说怎么就有那么笨的人?明明都已经提醒过了,要好好巡逻,尤其注意晚上。偏偏怎么说都没用,只安排一个人值夜!”
回来,庄志勇当时就气的一摊手,把自己摔到座椅上。
满脸的无语跟怒气。
之前在大队,那大队长哭的那叫一个情真意切,期期艾艾。
搞得他都不好意思骂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