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陈康健没有再吹《西海情歌》,而是换了一首《喀什葛尔的胡杨》,同样是刀郎的歌曲,同样是一首讲述凄美爱情的歌曲,男女主角今生无缘,发誓来生化作胡杨等待对方,以此颂扬坚贞不渝的爱情。
胡杨是很特殊的沙漠树种,耐旱耐涝耐盐碱,生命力顽强,有人称其生而不死一千年,死而不倒一千年,倒而不朽一千年,喀什地区有着全世界最大的连续胡杨林,总面积超过三百万亩,胡杨林也成了喀什各大自然景区的特色。
他们前几天也没少见到胡杨树,不过这个季节的胡杨大片绿色,远没有秋天满树黄叶那么壮美。
刀郎的歌词都很通俗直白,因此被很多人诟病,陈康健对于这首歌的歌词没什么感觉,他经历过多个时空,这方面深有体会,什么前世今生的寻找守护,在他看来就是无病呻吟,除去歌词不谈,他很喜欢这首歌的曲调,宛转悠扬充满西域风情,感觉很适合用笛子演奏。
尽管是第一次吹奏,曲子却已经在陈康健的脑海里盘旋了很久,对他来说旋律只是一种表达方式,其中蕴含的意念能量才是关键。
吹什么曲子并不重要,以后意念运用更加熟练,甚至连曲子都不需要吹,就像阿平那样,心念一动就能穿越时空,呼吸之间就能出现在想出现的时空里。
原先他认为阿平在吹牛,现在他觉得自己似乎摸到了一点门道,之所以吹这首歌曲,就是为了热尔曼和阿依古丽两个听众,只有他们熟悉的歌曲,才能更容易进入意境。
不想带他们一起穿越,要么让他们听不见,要么就得让他们沉浸其中,现在当然只能选择后者。
其实并不是喀什人就一定喜欢这首歌曲,只不过无论喜不喜欢,他们基本上都应该听过。
热尔曼就对这首歌并不感冒,他就喜欢达坂城的姑娘那样的老歌,不过这次他却真实的感受到了歌曲的意境,想起了年轻时候爱而不得的姑娘泪流满面。
等到回过神来,发现吹笛子的人和车都不见了,抬起手腕看时间刚过去六分钟,就是一首歌的时间。
心中暗骂那小子狡猾,竟然用笛子催眠自己,掏出对讲机给附近交警下达指令围追堵截,他早已经把车子照片发下去了,在他的认知里,那么大的一辆车,绝不可能凭空消失,在立体的交通监控体系下,根本就跑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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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派完任务,热尔曼发现堂妹还在那发呆,两行泪珠挂在脸上都不知道擦,拍了拍她的肩膀把她拉回现实:“醒醒,阿依古丽,你都多大的人了,还这么容易上当受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