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慢都是相对而言,当你感觉很煎熬的时候,就会感觉时间过的慢!熬过去以后,仍然会感觉时间很快!人生就像一趟不断提速的单程列车,每个人都会走向同一个终点站,无处可逃!”闵小小并不在意罗薇薇的调侃。
“话也不能说的这么绝对,书上不是记载过那么多羽化飞升的仙人,不可能都是无稽之谈吧,他们不就逃脱了死亡?”罗平反驳道。
他的位置正对南面窗户,不用面对两个女人,说话也自在许多。
从三年前疫情封控结束后,罗平就辞去在县里的工作,搬回村里居住,过去十几年都在外面,在村子里他也没有关系密切的往来,每天都是一个人吃饭、上网、下棋、睡觉,偶尔看看书,日子过的很是自在。
没有人可以交流,常常一个月说不了几句话,还都是在超市和快递站的时候,语言功能似乎都有些退化。
“哥,你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不会是想修仙吧?”罗薇薇半开玩笑的问。
“呵呵,我不相信那些和尚道士说的什么成佛成仙的鬼话,但是我相信有人能超脱生死,我相信人的精神意念并不是和肉体绝对绑定,佛经和道经的理论可以当一门哲学理解,至少目前比科学解释的世界观更能自圆其说!”
一个人独处,总要有些事情打发时间,罗平看的书很多很杂,属于样样粗通样样稀松。
“罗平,你不觉得自相矛盾吗,一方面不相信有人成佛成仙,一方面又认为可以超脱生死,如果离开佛道两家的功法,还有什么方法超脱生死呢?靠现代科学的基因改造吗?”闵小小质疑道。
“生物工程的方法或许能让人突破现在的寿命极限,让人活几百岁几千岁,但仍然是肉体凡胎,哪怕能解决所有疾病,不会自然衰老死亡,身体依然可能受到致命伤害而死,跟超脱生死仍然有本质区别!”罗平一本正经的阐述自己的观点。
“哎呀,刚见面别生呀死呀的讨论起来没完,哥,你带我们去看看那两间房吧,看看还能不能住人!”罗薇薇站起身,打断两人的讨论。
“别看了,我不希望院子里多一个人,孤男寡女住一个院子也不方便,真想在村子里住下,我可以帮忙联系一个空院子,租一年四五千块钱也差不多了!”罗平没有起身,直截了当的拒绝,还给出一个解决办法。
“你找的院子能停车吗?小小一个人住,人生地不熟多不方便,也不安全!我看你们俩不是挺谈得来,你多个人说话不好呀?”罗薇薇索性不再遮掩,直接挑明就是想撮合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