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国看向躲在人群后面,眼神有些闪烁的棒梗,缓缓说道:“昨天下午,我看见棒梗拿着一个小布包,从后院跑出去了,方向好像是街口的杂货铺。听说杂货铺的李老板最近在收玉米面,一斤能换两块水果糖。”
棒梗的脸“唰”地一下白了,连连摆手:“不是我!我没有!”
贾张氏见状,心里顿时明白了七八分,但她怎么可能承认是自己孙子偷的,立刻又开始撒泼:“你胡说!我家棒梗乖得很,怎么可能偷东西?你这小崽子就是故意陷害我们家!我跟你拼了!”
说着,她就从地上爬起来,张牙舞爪地朝王建国扑了过去。
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傻柱想上前拦,却被贾张氏甩开了。
眼看贾张氏就要扑到王建国面前,王建国突然往前踏出一步,眼神冰冷地看着她,身上散发出一股若有若无的戾气。这股戾气,是他前世在战场上见惯了生死,又带着滔天恨意重生后积累下来的,平时被他隐藏得很好,此刻爆发出来,竟让贾张氏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
她看着王建国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心里莫名地升起一股寒意,就像被什么可怕的东西盯上了一样,刚才那股撒泼的劲头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你想干什么?”贾张氏的声音有些发颤。
王建国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她,那眼神仿佛在说:再敢往前一步,后果自负。
空气仿佛凝固了。周围的人都看出了不对劲,贾张氏刚才那股子势不可挡的撒泼劲儿,竟然被一个十岁的孩子给吓住了。
易中海皱了皱眉,上前打圆场:“好了好了,既然建国看见了,那肯定是棒梗拿的。孩子小,不懂事,肯定是一时糊涂。棒梗,还不快把糖拿出来还给你奶奶?”
棒梗吓得哇地一声哭了出来,从口袋里掏出两块水果糖,递给了贾张氏。
贾张氏拿着糖,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再也没脸撒泼了,狠狠地瞪了棒梗一眼,转身灰溜溜地回了家。
一场闹剧,就这样结束了。
阎埠贵感激地看了王建国一眼,傻柱也松了口气,易中海则若有所思地看了王建国一眼,眼神有些复杂。
王建国没有理会众人的目光,转身回了家。他知道,刚才那股戾气,已经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但他不在乎。对付贾张氏这种人,道理是讲不通的,只有比她更狠,才能镇住她。
他回到屋里,拿起那块打磨了一半的锰钢,继续打磨起来。阳光下,锋利的刃口渐渐成型,闪着冷冽的光。
这四合院的浑水,才刚刚开始搅动。而他,已经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