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眼珠一转,凑到易中海身边:“一大爷说得是。不过这帮衬也得有个章程,贾家现在最缺的是钱,要不……咱们再组织一次募捐?”
这话一出,不少人都低下了头。前段时间为过冬捐煤的事,已经被王建国搅黄了,现在又提募捐,谁心里都不乐意——谁不知道贾家的德性,这钱捐出去,怕是有去无回。
贾张氏一听“募捐”,哭声顿时小了点,眼睛瞟向周围的人,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王建国站在人群外,冷眼看着这出闹剧。他注意到,许大茂站在中院门口,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见王建国看他,立刻收敛了表情,转身回了屋。
“募捐就不必了。”王建国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贾东旭是工伤,厂里有规定,该给的赔偿一分都少不了。贾大妈要是觉得赔偿不合理,可以找工会,找劳动部门,闹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你个小屁孩懂什么!”贾张氏立刻把矛头对准他,“我儿子是为厂里干活才伤的,他们就该赔!你是不是看我们家倒霉,心里偷着乐呢?我看就是你咒的!”
“我可没那闲工夫咒他。”王建国毫不退让,“倒是贾大妈你,东旭刚出事,你不想着照顾他,反倒在这儿哭闹要钱,就不怕寒了他的心?”
“我……”贾张氏被噎得说不出话,随即又撒起泼来,“我不管!我儿子不能白受伤!今天你们不帮我,我就死在这儿!”
“行了!”易中海喝止了贾张氏,转头对王建国说,“建国,你少说两句。贾家现在确实难,咱们是邻居,理应帮一把。”
“一大爷想帮,可以自己帮。”王建国看着他,“但别道德绑架别人。上次捐煤的事,账目还没公开呢,这次又募捐,谁知道钱最后用到哪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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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脸色一僵,没想到王建国会当众提这事。阎埠贵赶紧打圆场:“哎呀,上次是误会,误会。这次不一样,东旭是真有困难……”
“有困难找组织,找厂里。”王建国打断他,“实在不行,院里各家量力而行,给送点吃的用的,也算尽了心意。但要再搞什么强制募捐,我第一个不答应。”
傻柱从外面回来,手里提着个布包,里面是他刚从食堂买的白面馒头。他听见王建国的话,点点头:“建国说得对!募捐就算了,谁家有余粮,给贾家送点就行。东旭的赔偿,我明天去厂里问问,肯定能给个说法。”
有傻柱这话,不少人都松了口气。贾张氏见没人接募捐的话茬,傻柱又只买了几个馒头,心里不乐意,却也不敢再闹——刚才王建国那番话,算是戳中了她的软肋,再闹下去,怕是真要被人戳脊梁骨了。
人群渐渐散去,秦淮茹抱着孩子,走到傻柱面前,低声说:“柱子,谢谢你。”
“谢啥,都是街坊。”傻柱把馒头递给她,“给东旭带回去吧,让他好好养伤。”